但是情形看來卻是非同一般,讓人不得不佩服這個劉暖的手段,每條都無比的清晰,很顯然這個人列出的條件都是一樣的,那麼後面有不一樣的必然是打算私底下在進行有一說一了。

“我希望大家還是能萬眾齊心,到時候我也會在年底的時候給大家分一次紅,我相信有錢賺大家也不是傻子對麼?”

這話都說得那麼明白了,若是眾人還不懂的話,那就是太不識趣了。

雖然氣氛有些凝重,但總歸是將要反駁她的這些董事收服了,那麼接下來的就是奪去夏依萱生意的事情。

劉峰每天數著手中的錢高興到了極致,這才一個星期就拿到了七八萬,可見這其中的利潤有多大。

而且夏依萱的生意還是受到了不少的波動和影響,店長有些著急的看著夏依萱說道:“怎麼辦呢,感覺我的影響很大了,新開的那家邦泰搶了我們不少的生意,還跟我們家的產品很相似。”

夏依萱的面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笑容裡夾雜著幾分的算計:“慌什麼?現在還早呢,等後面就能看到所有的情況了,邦泰活不長久。”

店長微微有些好奇:“什麼意思?難道他們的產品有問題,我看著跟我們的差不多呀!”

夏依萱挑眉,打著扇子輕輕的煽動了幾下:“作為店長,你不該只學會看表面的東西,記住,學習是需要不斷前行的,千萬別做只會原地踏步的稚童。”

店長的身子微微一顫,瞬間明白夏依萱的意思,頷首受教了:“是,我明白夏老闆的意思了,今日是我有些莽撞了。”

她應該先去調査清楚的,不應該光看錶白,就這麼快的下定義,她端了杯白開水給夏依萱後就轉身離開,隨後安排人悄悄的前往去往了邦泰瞭解他們的工藝和材質。

夏依萱喝了一口水,將店長的做法看在眼裡,欣慰的勾了勾唇角,還不算是太傻。

她眸眼含著幾分的戲謔,既然劉暖想要玩,那她就好好的跟她玩玩好了。

她剛回到四合院,就聽到隔壁傳來了談話的聲音,她好奇的想要過去看看卻被從外面回來的顧淵澤給攔住了。

她有些好奇的盯著顧淵澤:“你攔著我做什麼,我去看看,好像是時焯那邊有什麼事情。”

“他有什麼事情會自己解決的,你挺著個大肚子還要去哪裡閒逛?安分的呆在家裡不行嗎?”

顧淵澤微微蹙眉,側耳挺了挺隔壁的響動,眸底隱藏著波濤洶湧的暗流,夏依萱越發覺得這個顧淵澤有些問題,平時都還算是對時焯客氣的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幾天前就開始態度有所變化,而且還不准她接觸時焯,偏偏她覺得時焯甚是的可愛。

蘇可兒也時不時的消失,總歸讓她覺得太奇怪了些。

時煙的院子裡站著三個警察,盯著時蜂緩緩的問道:“時先生,之前這三位原主叫張帆一家,似乎並沒有離開京都,而且據他的親戚所說,這似乎也沒有找過他們,我想問問你可知道去哪裡了?”

“不知道。”時蜂微眯雙眸冷冷的說道,直勾勾的盯著這幾人,面色有些陰冷,同時心底也升騰起一股嗜血的殺意,這個顧淵澤還真是喜歡招惹麻煩,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給他一些厲害嚐嚐了。

警察卻不相信,緩緩說道:“我們接到報案說你的院子裡有死人的屍體,而且就是張帆一家,所以我們要進行取證調査。”

時煙嘴角輕勾,冷冷的盯著幾人說道:“調査也不是不行,你們有調査令嗎?另外我可是給了這一家人二十萬的相當於已經將房子買下來了,你們總不可能覺得我有問題吧?”

時炸緩緩的笑出了聲,無奈的聳聳肩,一副你們真是嚇到我的樣子。

警察當然也不會在沒有結果之前就亂下結論的:“當然不會,我們只是進行例行檢査而已,所以不用緊張,若你沒有問題,我們當然也不會針對你的。”

面對警察的說辭,時蜂當然是不會相信,畢竟,能突然到他的房子來檢査必然是有原因的,要麼有人看見了,要麼就是有人想要警察來牽制他。

警察將調査令取了出來,隨後又問道:“我們需要警犬,應該不介意吧?”警察這種自問自答的模式讓時蜂壓根無從拒絕,他的身子微微的有片刻僵硬,視線落在了那些已經開了不少梔子,以及綻放的少量的花束,整個院子都是香噴噴的。

“好,可以。”時焯緩緩的點頭,他緊握著拳頭往後縮了幾步,看著警犬入門,臉色略微有些蒼白,記憶中被狼狗的追逐的回憶又重現在腦海裡閃現。

警察看出了時蜂有少許的不對勁,低聲問道:“你是害怕警犬嘛?不同擔心它不會咬人的。”警察出聲安慰道,讓時焯還是有些不放心。

氣味的影響給警犬增加了難度,壓根就沒有辦法聞出來,所以自然也是什麼也沒有査到,但是陌生的郵件卻將很多的證據和疑點都擺在了眼前,若是不調査清楚,必然背後的人能給他們郵寄信件,也可以給其他記者等等郵寄。

到時候就會覺得是他們的問題,如此倒不如申請上級前來調査,其中一個警員看著長得異常茂盛的棗樹,嘴角輕勾的問道:“這棗樹還挺大的,移栽的吧?這肥料施的是什麼呀?瞧瞧這樹葉長得多茂盛呀,教教我唄,我家裡的桃樹現在長得呀那是營養缺的很。”

時煙淺眸將殺意隱藏在眼底,負著手一臉正經八二的樣子:“隨便種的。”

“這我還不允許我偷個師呀?”警察仍舊不死心的說道,上下打量了一番時焯,對方的年紀也壓根不大,除非是愛花之人,不然這棗樹長得也太過茂盛和粗壯了,跟外面的有些花草可是有些區別。

“用糞淋,不就行了,陽光好就行。”時輝緩了緩直接說道,連眼睛都懶得看警察一眼,警察緩緩一笑,沒說時焯對還是不對,帶著警犬就往棗樹那邊走去。

警犬在一側嗅了嗅,似乎並沒有發現有任何的差別,頓時讓警察有些苦惱了,難道棗樹這裡沒有問題,可明明那信件裡面提到了棗樹,他如今到了院子裡確實發現了棗樹與其他的花草樹木有些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