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兒和劉靜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醫院,聽到劉靜所言,說當初在最後一眼的時候看到了劉暖,但是這件事情卻被全部都推辭到了別人的身上。

她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夏依萱,兩人好生的措一捲最近這些事情,若是在這麼下去說不定劉靜會很危險。

顧淵澤看著自覺坐在餐桌前的時蜂:“現在你是越來越嫻熟了呢。”

“那可不是嘛,姐姐做飯實在是太好吃了,所以我往後還會來蹭飯的,你還是早些習慣和熟悉我吧。”時焯靠近顧淵澤幾分,眼底裡夾雜著傲嬌。

對於這樣的場面,夏依萱瞬間覺得有些頭疼,望著吃醋到了極致的男人,她實在忍不住的上前扯了扯顧淵澤的袖子:“你多大的人了,還喜歡吃醋呢?”

時煙低眸陰沉的看了一眼夏依萱的手落在顧淵澤的衣角上,他順勢轉身從對方的手中接過盤子,指尖落在了的指尖上,冰涼的觸感,讓夏依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身子。

為什麼感覺剛才時蜂是故意的呢?她為何會有這麼個想法,看著時焯抬眸甚是單純的模樣:“你在想什麼?”

夏依萱感覺自己被猜透了,急忙解釋道:“沒,沒有,我在想這些菜品夠吃了嘛?”

“夠了,夠了。”蘇可兒看著面前這一桌,完全就像是在餵豬了。

“喲呵,你回來的夠快的呀。”

“那不是,擔心你們吃完了。”

一家人坐下來,三個孩子坐在一起。

吃完飯後,時焯主動的回到家裡,後續夏依萱就被蘇可兒拉進了房間內:“我跟你說,劉磊死了,而且劉靜說那一日她想起來在最後一幕看到了劉暖,而且劉暖還朝著她笑了一下,分明就是為了殺了劉靜,你說她想要得到什麼?”

“你的意思是劉靜是劉暖親自下手的?”

“恩,對了,劉靜說那個緊鎖裡有秘密,當時她媽媽非得讓她藏著。”

金鎖?夏依萱急忙朝著衣櫃而去,連忙將之前揹著的那個包包拿了出來,翻出裡面的一對緊鎖,急忙上前遞給蘇可兒:“你說的是這個?”

“恩恩,應該就是她,但是奇怪的是,這個金鎖能有什麼問題?壓根沒啥奇特的地方,總不可能說裡面還能藏著東西吧?”

這話一出,頓時讓夏依萱呆愣住,藏著東西?

“你的意思是將這個開啟?”夏依萱細細的觀察了一圈金鎖,並未發現從哪裡切割開來的,這算是什麼秘密。

“你看看這條縫,是不是有點奇怪?”蘇可兒手中拿著另外一道金鎖,緩緩的應道。

夏依萱順勢接過,往那條縫隙細細的看了一下,果真是像是貼合的了。

那裡面到底是有什麼,非得放在這個裡面:“我去找能開啟的工具。”

當尖刀將緊鎖拗開之後,夏依萱和蘇可兒都驚楞,完全沒有想到裡面是一顆藥物,白色的藥丸掉落在床上而且還是一半,蘇可兒正準備去拿那個藥丸卻被夏依萱給抓住:“先別急。”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蘇可兒疑惑的問道。

“你說緊鎖裡為什麼其他的都不放,偏偏就放個藥,而且還是被人工撇了一半的藥,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