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和肖琴琴被說的有些面紅耳赤,盯著面前的兩人,肖琴琴緊咬著牙關:“你們逼迫我們簽署斷絕協議書,問過梨花的意見了麼?她當真同意斷絕麼?你是不 是故意的?”

“行了,不用在這裡拖延時間了,簽訂斷絕關係協議書,還是簽署財產歸屬權,你選擇吧?二十分鐘,若是你不選擇,到時候你放心我也會讓你被迫選擇的。”

“你為何不肯放我們一條生路?”肖琴琴一臉受盡了委屈的模樣,就像是在表明夏依萱這幾人是在咄咄逼人。

她的眸色夾雜著心酸和懼意,著實讓夏依萱大吃一驚對方的演技。

“還剩十五分鐘,你們可以繼續浪費。”顧淵澤的手骨輕輕的敲擊了一下自己的手錶,善意的提醒道。

顧飛緊咬著牙關,只能隱忍著示意自己的律師前來看這兩份合同,夏依萱和顧淵澤佯裝沒看見似的,任由對方檢視。

最後律師表示都是如同夏依萱所言,自然兩份協議均有各自的利益所在。

夏依萱看出來了顧飛並不捨得將財產留給顧梨花,也不想在浪費時間了: “簽了吧,畢竟,我們沒必要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不是麼?”

顧飛最終無奈只能咬牙籤下了斷絕協議書,用這些錢去尋找一個有相似血緣的人,豈不是更樂意之至。

夏依萱滿意的拿到了斷決書,並且讓對方蓋上了手印完成一切之後這才毫無留戀的直接轉身離開。

顧飛緊握著拳頭,看著警官釋放了他們,神色也逐漸嚴肅起來,帶著兩個孩子就上車,肖琴琴的臉色卻是極其的難看。

她坐在副駕駛,望著兩個孩子已經熟睡,壓低聲音的說道:“你看看你的好大哥和你的好大嫂,可是一丁點的面子都沒給你留。”

顧飛當時知道對方沒給自己留面子,但是此番被肖琴琴當面說出來,心情還是有些不舒服,悶悶的應道:“我知道,所以你不用再提醒我了,沒必要一直提醒不 是麼?”

肖琴琴頓時閉上了嘴巴,知道顧飛心裡肯定是不高興了,於是便悶聲沒有開口,神色異常的寡淡。

顧飛可不會輕易的放棄,最重要的是顧梨花的態度著實讓他有些不舒服,居然還真的敢和他斷絕關係。

顧箸妍睡著睡著就忍不住開始哭泣,似乎肚子有些疼的樣子,悠悠的轉醒,悶悶的說道:“媽媽,我肚子有點疼。”

肖琴琴頓時慌張起來了,急忙出聲說道:“彆著急,爸爸媽媽馬上帶你去醫院。”

顧飛快速的調轉了方向,就往醫院裡趕,到了醫院門口急忙抱著孩子往急診室裡去。

顧軒剛去給顧梨花拿藥,沒想到就碰到了顧飛抱著顧箸妍奔向了急診室,後面還跟著肖琴琴和一個小男孩,那滿眼關懷的樣子顯得異常的刺眼。

顧飛壓根就沒關注到顧軒,將孩子抱入急診室就叫來醫生,就瞧見幾位醫生湧入急救室。

顧軒將藥拿回了病房,隨後找到劉靜,小心翼翼的說道:“姐,你去急診室看看那個叫顧箸妍的孩子到底是得了什麼病症,回來後可以告訴我麼?”

劉靜聽到這話有一些發矇和不明事以,好奇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難道那個孩子有什麼地方不對麼?”

顧軒抿著唇,緩緩的應道:“唔,那是顧飛的女兒,就是想要用顧梨花的血板塊的孩子,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什麼病,還說不能生育了,必須要用血板塊什麼的, 我從未聽說過,所以你去調查一下。”

劉靜也微微蹙眉,的確是沒有聽說過這麼奇怪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麼小是怎麼查出來不能懷孕的。

劉靜答應了顧軒的請求,讓對方好好的照顧著顧梨花,她就朝著樓下的急診室去。

神色瞬間有些凝重,看著肖琴琴抓著幾個急診醫生都不肯放手,微微蹙眉:“這是怎麼了?”

被肖琴琴的抓著的大夫的有些煩躁了,急攘攘的吼道:“靜姐,這入不知道怎麼想的,我們都說了她孩子沒事,只是吃壞了肚子,輸了水就好了,誰知道拉著我 們幾個大夫就得守在這兒,那邊那麼病人我們不得看著。”

肖琴琴上下打量了一下劉靜,不滿的吼道:“你誰啊,我們家出的起錢,沒看到我孩子現在還肚子疼麼?萬一出了啥事兒你們負擔的起麼?”

急診大夫的面色頓時有些不滿了: “裡面有兩個大夫看著的,會隨時注意情況,再說了你孩子也並不嚴重,就是吃壞了肚子,你何必大材小用,沒見到那邊還等 著幾個急診病人?撒手,不撒手我可報警了啊。”

劉靜最看不慣的就是肖琴琴這樣的人,瞬間不滿的直接拍掉了肖琴琴拉著急診大夫的手說道:“你這是在幹嘛?浪費公眾資源犯法的知道麼?”

肖琴琴瞪著劉靜,氣紅了臉:“你哪科的大夫,信不信我投訴你啊?”

“呵呵,投訴?你確定?”劉靜嘴角邪魅一勾,在和肖琴琴確定對方是不是真的打算投訴自己,而且神情似乎還夾雜著幾抹的笑意,像是你要是投訴我的話,那 我肯定會感謝你的模樣。

肖琴琴瞬間被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你誰啊?名字。”肖琴琴還不相信了,這個女人還不能舉報咋的,就這麼高傲,向來有錢就是能使鬼推磨,到時候讓人將她給開除了就是。

顧飛從急診室走了出來,他們並未見過劉靜,所以並不知道劉靜和顧家的關係,也不知道劉靜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夫人,更是副院長。

“這是怎麼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顧飛看著肖琴琴似乎又和別人鬧出了不小的矛盾,見著面前的醫護人員,眼神之中都帶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