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琴琴也在一側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能看得出來顧飛有些害怕面前的男人,如此她也是懂時務的女人。

顧飛招手讓顧箸妍到自己的跟前來,順勢附在對方的耳側說道:“快叫大伯。”

顧箸妍原本不想叫的,但是握著自己肩膀的手在加重,顧箸妍沒辦法只能吭聲:“大伯。”

顧淵澤嗤之以鼻,表示不屑:“這聲大伯我擔待不起,我和你們可沒有任何關係,快點收拾東西吧,不然我就讓人幫你們收拾了。”

身後的保鏢順勢上前了一步,那陣仗頗有些動真格的意思。

顧軒的面色難看到了極致,顯然有些下不來臺:“哥,這件事情真的是沒有辦法,你看看妍妍這氣色都能看得出來她確實身子不好,難道你忍心見死不救麼?”

“我看她氣色好的很?見死不救,我也沒見著她躺在重症監護室呀,那你倒是說說這病到底影響到她什麼健康了?”夏依萱低眸呵斥道,看著小女孩眼神裡那股 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恨不得上前給她兩耳光,要是她的女兒此刻早就被揍了,還敢狗眼看人低。

顧飛有些難以啟齒,倒是肖琴琴不顧面子上前說道:“現在孩子還小,醫生說了,現在是最好的治療機會,若是等到以後在治療就晚了,妍妍可能有不能懷孕的 風險,我自然是不能讓我女兒有這種風險的存在。”

對方的活讓夏依萱大跌眼睛,就因為這樣所以他們就要讓顧梨花去捐獻血板塊和細胞?真是笑死人了。

缺少了血板塊和細胞,往後顧梨花的身子經不起一丁點的感冒或者折騰,那豈不是用顧梨花的身體健康去完成所謂的這個不孕的風險。

喪心病狂,她緊咬著牙關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告訴你們,顧梨花是絕對不可能讓手術檯的,也不可能給這個所謂的妹妹捐獻血板塊和細胞,所以你們就別妄想 了,該滾就滾,別讓我眼睛煩。”

見著商量無果,保鏢要去收拾東西了,肖琴琴頓時急了: “你們不準動,這裡可是我們租的,說好了給我們的,簽署了合約,你們可不要耍無賴啊!”

“我知道你們簽署了合約,所以我們可以賠給你們違約金,就是要讓你們搬出去。”夏依萱一字一句的說道,神色都帶著笑意和諷刺,一副我就是讓你們滾,你 們能怎麼辦的神情。

“我們買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搬出去了。”顧飛沉沉的說道。

喲呵,夏依萱樂了,實在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用錢砸,隨即搖搖頭:“我們壓根不缺這麼點錢,所以錢難買我樂意,搬出去!”

顧飛緊握著拳頭:“嫂子,你當真如此無情義? 200萬我買了?”

200萬?夏依萱翻了個白眼,雖然給的價格還是比較高,但是卻也吸引不了她。

顧飛看著夏依萱不為所動,咬牙切齒的說道:“500萬?怎麼樣,我買下這裡,讓我們也有個住處不是麼?”

500萬?夏依萱心裡在細細的打著這個算盤,既拿到了錢還能讓人監視著顧飛的一舉一動,似乎不虧當下拍板:“好,500萬這棟別墅賣給你,陸經理開合同 吧。”

陸經理剛到門口就聽到夏依萱所言,急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連連點頭:“是,是是,馬上我就開。”

顧淵澤看著夏依萱那泛著狐狸光的眼睛,忍不住會心一笑,還真是小財迷,但是他也清楚對方的目的,是為了更好的監視顧飛的一舉一動。

顧飛緊咬著牙關,要在京城落戶,就必須有京城的一套房子,既然要在京城生活了,可能房子的地段不能撇,他探查過這裡,這裡面住著的都是豪門世家,有些 小姐少爺在這裡面租別墅住,也有些人直接就將這裡的別墅買了,在這裡安家。

他住在這裡也正好可以拉拉關係,到時候在這邊也可以弄個分公司,條件成熟就可以轉移總公司了。

簽訂了合同夏依萱收的可樂意了,視線落在了肖琴琴那一副不服氣的表情上:“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的問題還重要嗎?顧太太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這反問的非常有技巧,讓夏依萱倒是噎住了。

“恩,看來你很有自知之明,行了,走吧。”夏依萱順勢走到顧淵澤的身邊,還自顧自的說道:“我覺得啊,這件事情我們得好好的回去商量商量,再有這種情 況,我們直接報警,到時候直接法庭上見。”

夏依萱這話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對方真的將她給惹急了,那是做得出來的。

“恩尼,聽你的,我覺得這個辦法好。"顧淵澤的話氣得身後的顧軒也是要吐血,這兩口子分明就是跟他槓上了,神韻都有些難看。

兩人走後,整個家裡都有些凌亂,保姆瑟瑟從門外逬入趕緊將家裡收拾趕緊。

一下子清空了五百萬,顧飛的心裡還是有些發疼的,看著顧梨花被顧淵澤和夏依萱護得那麼緊,瞬間心裡有些不舒爽了。

看來強勢的態度不行了,那就只能用軟功,讓顧梨花心疼妹妹,他絕對不能讓妍妍以後不能生育。

打定了注意低下身子看著面前的小傢伙,他輕柔的說道:“妍妍,到時候爸爸送你到一個姐姐的家裡去,然後你要好生的聽姐姐的話,乖巧一些,這樣她才願意 救你知道嘛?”

肖琴琴聽到顧飛的這句話,心情瞬間不舒暢:“你讓我女兒去求那個泥腿子?顧飛你還是個男人麼?到時候顧梨花不幹,我們直接綁過來,你可是他爹,這種不 孝的女兒你以為你老了以後她就會供養你麼?”

聽著這話,顧飛微微蹙眉,顯然是有些不開心:“瞧你這話說的,如今夏依萱和顧淵澤可護著那個妮子的,你當真以為這麼容易,我這不是在想辦法的麼?行了, 先吃飯,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

雖然肖琴琴心裡不舒服,但是既然顧飛都這麼說了,她自然也只能應著,讓保姆將飯菜端上桌。

可顧箸妍卻不高興了,在她的眼裡,她和那些人可都不是一個等級的,那些人可沒資格和她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