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看著眾人的表情十分的精彩,那瞳孔裡散發著我接下來要看一場倫理大劇的模樣,低聲笑道:“我和她看起來很像嗎?我和顧梨花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記住是任何。”

顧軒後面幾個字強調的無比嚴重,似乎生怕眾人將那幾個字給忘掉,再說了,道出自己的心事兒並沒有任何丟臉的事情,這件事情也正好讓他由此公佈。

第三個記者朋友憋不住的問道:“那顧總,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畢竟你和顧梨花小姐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姐姐變成女朋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奇怪嗎?你問問你媽生你的時候,從姑娘變成了媽奇怪嗎?”

顧軒的話回答的很直接,嗆得記者一句話都說不出,面色漲紅的盯著顧軒,又氣又無可奈何!

齊秘書站在一側,儘量的繃著自己的表情,免得突然因為顧總的哪句話突然笑出了聲,顧總實在是太唬了。

她雙手交叉握在腰側,緊緊的扣著手,視線一一落在面色如調色盤的記者身上。

一輪又一輪的回答,無比的精彩,齊秘書臉色和記者們的臉色瞬間形成了對比了。

顧軒明確的表達了他對顧梨花喊噓之意,甚至巴不得明天就將對方娶回家,將所有的情意都表達的非常的飽滿。

讓原本看戲的記者們妥妥的吃了一次狗糧。

最後一個記者,看著顧軒的眸子裡都含著笑意和幸災樂禍:“我最後一個問題,我想問問顧總,您的父親和母親支援你的做法嘛?”

她就不相信了,顧淵澤和夏依萱允許自己的侄女和兒子在一起,即便是沒有血緣關係,這都是一次丟人的舉動和行為。

更何況像這樣的豪門世家,更在乎禮儀和名譽,夏依萱能將依萱交給顧梨花打理,必然是當成自己的女兒來撫養,肯定是不希望顧梨花和顧軒在一起的。

顧軒頷首點了點頭,一副我在考慮的樣子,讓眾位記者都覺得甚是有好戲看了,甚至最後一名記者絕對自己押對了題,面上都是一副傲嬌的神色。

誰知道,下一霎顧軒卻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這話說得很對,所以我打算等會就給我父親和母親打電話,告訴他們這個好訊息,讓我母親知道她一直期待的肥水 不流外人田如願了,多謝提醒。”

最後那個記者,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處不上不下,到時候沒有想到顧軒竟然如此回覆,氣得臉上的笑意都掛不住了。

“齊秘書送客。”顧軒秉持著一個人一個問題堅持回答完的原則,伸手示意眾人可以跟著他的秘書滾出去了。

顧梨花一直坐在門外,就這麼等著顧軒,既然對方說他會來,那他一定就會來。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顧梨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麼激動,當下站起身子,嗓音裡都含著笑意:“請進。”

然而推門而入卻不是顧軒,而是秘書,不知道為何,顧梨花的心裡頹然的升騰氣一抹失落感。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順勢坐下,耳邊卻傳來熟悉的聲音:“是不是餓了?我給你準備蛋糕吃嗎?”

顧梨花詫異的抬眸,就瞧見從秘書身後出現的顧軒,頓時忍不住一笑:“你躲在那後面幹啥?”

“給你驚喜呀,今天是不是嚇壞了?”顧軒見著秘書出去,將蛋糕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卻被顧梨花一巴掌拍開。

“不要動不動就摸我的頭,很像在摸狗。”顧梨花不爽的皺了皺眉頭說道,望著對方的神色裡都格外的認真:“今天是不是有記者去找你了,怎麼解決的?”

“是在擔心我嗎?”顧軒好奇的低眸,順勢靠近顧梨花,坐在在桌子上,雙手就圈住了顧梨花的椅子扶手,呈包圍式的舉動。

顧梨花看著突然靠近的顧軒,腦子裡瞬間又回想起昨日那個親吻,面頰順勢一紅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你你靠那麼近做什麼?”

顧軒上下打量了一番顧梨花,喉結忍不住的滾動:“我在看這肥水能不能流到自家的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