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萱起身看著上前來的顧梨花,聞著對方身上的火鍋味就知道對方是吃了火鍋的,今日已經提前打招呼她要簽約森海,所以回來晚了也是實屬正常的事情的,當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怎麼能說不好意思呢,你也是像我的女兒一樣,知道你今天簽約合同,所以沒給你打電話,但是當孃的沒有等到女兒回來怎麼可能會睡得著呢。”

聽到這麼暖心的話語,顧梨花伸手抱了抱夏依萱,對方也環住了她的背部,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部說道:“好了,乖乖的啊,趕緊上樓洗洗就睡了,瞧你熬夜到時候面板又不好了,過兩天跟姑媽一起去買面膜。”

“好,後天有時間我們就去。”顧梨花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面對夏依萱他的心裡是充滿著感激的,當初都是因為夏依萱,她才有家,才有這麼好的家庭教育,才會有這麼好的工作。

夏依萱和顧淵澤上了樓,夏依萱直接甩開顧淵澤的手臂,壓根不想搭理對方,顧梨花站在客廳內看著顧淵澤卑微的祈求夏依萱的原諒,就忍不住的發笑:“肯定是姑父又惹了姑媽的不痛快。”

顧淵澤對夏依萱的感情她是有目共睹的,這麼多年姑父從未在外面有過任何沾花惹草的行為,甚至碰到有女的都是退避三舍的舉動。

只是,她的父親呢?她的父親又去了哪裡,這些年她其實都有悄悄的找過父親,但是都沒有任何的訊息,甚至,她無意間還知道霍叔叔也在幫忙査找,但是始終都是一無所獲。

其實,她有很多事情都知道,只是一直都沒有說而已,當年時蜂叔叔的消失,以及陳豪叔叔的消失,她都知道,他們已經死了,時焯叔叔是為了救姑母被炸彈炸死的。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順勢上樓就瞧見杵在門邊的男人,有些無語:“顧軒,你這麼晚還不睡是想要當夜貓子嘛?”

顧軒沒有吭聲,而是緩步走向了她,嚇得顧梨花往後縮了幾步,畏縮的看著面前的顧軒,明明當年她比他還高出幾分,現在她居然只能達到顧軒的脖頸,她嚥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何這些年莫名的有些害怕顧軒。

顧軒動不動就冷著臉的性子著實讓人害怕,耳邊傳來了對方低沉的聲音:“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幹嘛去了?”

“我幹嘛去了關你什麼事情,別忘記了我是你姐姐,你這是什麼語氣。”顧梨花的手順勢往後想要去開自己身後的門,卻被顧軒直接逼在了門板上,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害怕什麼,為什麼這麼沒骨氣。

顧軒冷哼了幾聲,甚是不屑的低眸看著顧梨花:“反正又不是親生的,不是嗎?再說了,我問問你的行程怎麼了?難道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不能說?”

顧梨花聽到這話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息又冷了幾分。

顧梨花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公分,眼神開始有些躲閃,有些反感對方這質問的語氣:“不是,我現在才回來又怎麼樣,不知道我也很忙嗎?趕緊給我睡覺去。”

顧軒冷哼一聲,沉沉的說道:“顧梨花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你覺得我當真不敢揍你?”

揍她?顧梨花錯愕的瞪大了眸子,顧軒什麼時候有暴力傾向了:“我告訴你,只要你敢揍我,我就告訴姑媽,你等著被收拾吧。”

夏依萱雖然說從不揍人,但是對於幾個娃的威懾教育還是做到位的,因為他們捱揍的執行者就是顧淵澤,下手那可是讓他們一次性長記性。所以,這幾個娃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害怕夏依萱的。

顧軒眸眼輕佻,伸手輕輕的戳了戳對方的臉蛋悶哼道:“怎麼還學會了告狀了,我真的揍你了,你敢告狀麼?”

“你敢揍,我就敢告狀。”她緊緊的拽著拳頭,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讓顧軒哭笑不得。

轉瞬間啪的一聲就順勢一巴掌落在了顧梨花的身上,而落掌的地方讓顧梨花臉色有些難看,實屬是太過的為難,居然揍了她的屁股,驚恐的望著面前的男人:“你,你,你,我,我,顧軒你太過分了!”

顧軒卻不以為然的說道:“不是要去告狀嘛?去吧?”

顧梨花氣結,這種地方怎麼好意思去告狀呀,她順勢扣住了門把手,往下一壓,瞬間身子就往後面撤,一腳踩在了顧軒的腳上,怒罵道:“流氓。”

順勢膨的一聲直接就將門給關上了,顧軒看著緊閉上的房門忍不住的低聲一笑,想到今日梁靜給他打電話說顧梨花和一個外國友人在一起,是不是英文很好,她想跟著顧梨花學習。

偏偏這電話打給他,讓他幫忙詢問,這到底是真的想要學習英文還是說藉機告訴他什麼訊息

翌日,顧軒剛到公司門口,就瞧見站在樓下等著顧軒的梁靜,他順勢上前:“你怎麼在這裡等著?”

“我怕我進不去,免得給你增添麻煩就在這裡等著了。”梁靜緩緩出聲說道,顯然是一副為顧軒考慮的樣子。

梁靜跟著顧軒一起從大廳做著電梯往樓上走,一路上惹得不少的人回眸,紛紛在揣測梁靜是不是顧軒的女朋友,畢竟,顧軒親暱的帶著一個姑娘到公司還未見過,最多的就是顧家那幾個小姐少爺。

顧軒看著緊緊跟在自己身後,整張臉都是一副好奇的模樣,緩緩的問道:“老師,讓你來找我拿經濟學文章幹什麼?”

“不知道,但是,學長,不對,我現在也是秦老師的徒弟了,我是不是可以叫你師哥了,師哥為啥你沒有繼續鑽研,而是到公司來上班?”

“我可以一邊上班一邊鑽研,反正與我的經濟學科目可不衝突不是嘛?”顧軒看著電梯門開啟讓梁靜緊跟著自己,進入了辦公室,顧軒將西裝外套脫下掛在了一側,露出了裡面的白襯衫,面板顯得更加的光澤,梁靜的視線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

隨後秘書進入了辦公室,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出聲詢問道:“小姐,請問您要喝咖啡還是牛奶或者茶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