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萱看著蘇可兒臉上已經褪去了稚嫩,整個人都散發著母性的溫柔,她眸色微微一勾,當年搬到別墅後的第三年兩人就辦理了手續結婚,而後的第二年就要了孩子,取名李辰墨。

“姐,你少打趣我了,另外工廠現如今也不要我們管了,什麼時候我們出去旅遊一趟唄。”蘇可兒興奮的看著夏依萱說道。

今日夏依萱之所以穿的那麼的正式,無非就是因為將公司徹底交給了顧梨花,讓她開始學會管理這裡的東西。

而顧軒則是被顧淵澤喊去管理了家族企業,就連李軒都被壓迫接手了皓軒飯店,顧名思義裡面有個軒字。

皓軒飯店不僅僅做了連鎖的餐館,就連酒店也在逐步的投入,佔據了全國三分之二的產業鏈。

夏依萱想了想頷首點頭:“確實,現如今應該給孩子們一個空間了。”

二樓傳來了開門的聲響,顧景琛揉了揉睡意惺恢的雙眸,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夏依萱:“媽咪,我睡醒了,我是不是該去上課了?”

夏依萱看了一眼時間確實差不多了頷首點頭:“恩,是的,寶貝不好意思啊,剛才媽咪忘記叫醒你了。”

顧景琛搖了搖頭,對夏依萱經常忘記叫他起床這件事情沒有抱有任何的希望,轉身順勢下樓,揹著書包就直接自覺的朝著門外走,讓司機王叔送他。

蘇可兒看著如此懂事的顧景琛,莫名有些心疼的說道:“這景琛還真是從生下來就懂事。”

夏依萱也跟著點頭,這可不是嘛,從小生下來就穩重到了極致,特別是現在別看才十二歲,但是穩重成熟的像顧軒一樣,埋在夏依萱懷中的李辰墨緩緩的抬頭看著已經出門的顧景琛,有些不舒服的癟癟嘴:“哥哥沒理我。”

聽著這糯糯的聲音,夏依萱低聲淺笑:“沒事,等會哥哥回來了讓他陪你玩兒。”

蘇可兒看著自家兒子憂傷的皺起了眉頭,他動不動就喜歡過來纏著顧景琛,這可不是個好現象,顧景琛的眉眼長得像極了顧淵澤,眸眼深邃,身材挺拔,長得豐朗俊俏的。

若是李辰墨是個女孩子還好,問題是是個男孩子,這趨勢讓她覺得她兒子在偏,一看漂亮小姐姐盯著看都不看一眼,就喜歡杵著顧景琛瞧。

“我覺得我兒子看上你家景琛了,完蛋了,我得好好跟李逸然在生一個,在我養育下難道不該是根正苗紅?”

蘇可兒心裡有些膈應的難受,倒不是介意李辰墨真的喜歡顧景琛,而是介意到時候沒人陪她玩了,不行,趁著還沒有滿四十還有機會。

夏依萱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好想將蘇可兒的腦袋掰開看看是什麼:“你怎麼能這麼想?你兒子以後知道了肯定傷心死了。”

蘇可兒擺擺手:“我們兩個倒是覺得沒什麼,放置墨墨他爹把他腿打斷我必須得生一個。”

夏依萱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這簡直匪夷所思,她覺得現在孩子還小,哪裡會有蘇可兒這些糟糕的想法,但是她忘記了,知兒莫若母。

洛邦工廠

顧梨花穿著一件網紗白色的小紗裙,外套配著一件黑色的小西裝,腳上也穿著黑色的高靴,這是張霞雲回國後,直接將依萱牌設計出了更高階更時尚的鞋子,連帶著衣裳一起售賣。

本身顧梨花在這幾年夏依萱的監督和培養下,舉手投足之間都是貴氣範兒,身材也控制的非常好,加上二十多歲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紀,臉蛋上滿滿都是膠原蛋白。

顧梨花的眼尾有一顆紅痣,眼睛碩大眼尾有些細長,隨著她的一顰一笑出落的越發的水嫩好看。

她的行事作風頗有些夏依萱的手段,果斷利索,基本上之前有看不上她的人,想要糊弄她的人都被收拾的妥妥當當的。

顧梨花檢査了一下車間的產品質量後,就往外面走,現在的天氣雖然出著陽光,卻不是很熱,春季的微風吹著格外的舒適。

她還沒學車,所以壓根就不會開車,今日天氣又好所以她就沿著河邊往家裡的方向走。

一時間,整個路上的人都紛紛的回眸,覺得她身上的衣服和靴子好看到了極致。

顧梨花轉眸望著小心翼翼盯著她的兩個女孩兒,想問又不敢上前詢問的模樣,頓時微微的勾唇一笑:“你們是想問我身上的衣服和靴子在哪裡買的對嘛?”

兩個女孩子激動的頷首點頭,顧梨花淺淺的回應了一句:“是依萱牌的衣服和靴子,他們最近出了很多的新款。”

兩個女孩聽到這裡,連忙感嘆怪不得這麼精緻,依萱牌在京城那可是響噹噹的牌子貨,不少的人都喜歡他們家的衣服。

看著那腳上的靴子也是好看到了極致,兩人道了謝就前往了市中心。

顧梨花看著道路邊種植著的樹,一輛車停在了路邊還順勢按了按喇叭,顧梨花轉眸就瞧見坐在駕駛室的顧梨花:“鼻涕蟲,上車,媽說早點回去煮火鍋來吃。”

顧梨花額頭一陣黑線滑落,左右觀望了一圈發現並沒有人聽到急忙跑過去,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哀怨的說道:“你說誰鼻涕蟲呢?顧軒我看你就是很久沒捱揍了,所以覺得無所謂了是吧?”

顧軒絲毫沒有因為顧梨花握拳的姿勢給嚇到,反而覺得對方異常的可愛,笑容滿面的頷首:“恩恩,那你敢揍我嗎?”

他突然靠近嚇得顧梨花順勢往後一縮,見著越來越近的某人,她雙手抵在了胸前,彼此的呼吸似乎都交雜在了一起,就在她快要感覺到自己要缺氧的時候,顧軒的手就從她的耳側掠過,“咔擦”的一聲,安全帶進入卡扣之中。

顧梨花的面色瞬間紅潤起來,有些尷尬的盯著面前的顧軒,輕了輕嗓子說道:“你,你今日怎麼來接我了?”

“下班早所以就來了。”顧軒並沒有告訴顧梨花她是掐著時間來看的,就是為了來接她,看著臉色緋紅的像個猴子屁股的女人,他低沉的笑笑:“我說,顧梨花你臉色這麼紅,是不是以為我剛才要親你呀?”

顧梨花嚥了咽口水,錯愕的瞪著眸子,隨後驚恐的說道:“怎麼,怎麼可能,我是那種自作多情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