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走到夏依萱的身邊緩緩的出聲:“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沒事吧?”

“沒事啊,我能有什麼事情。”夏依萱淡然的笑著說道,現在兩人的關係都略微有些微妙,最重要的是劉靜覺得特別的丟人,之前在江村做的事情。

夏依萱知道劉靜是在尷尬什麼事情,順勢拍了拍對方的手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我知道你不是本意的,就是喜歡愛玩。”顧淵澤看著劉靜也沒有了之前的厭惡感,但是距離還是有的,畢竟,夏依萱和劉靜確實是親侄女關係,若是弄的太尷尬,也不行。

劉靜癟癟嘴:“那多謝小姑姑給我找回了點面子,對了回去我給你看樣東西,是關於你的,今日我回了趟老宅找到的。”

夏依萱有些好奇:“是什麼東西呀?”

“到時候你看了就知道了,一時間我也解釋不清楚,你得先看看。”劉靜為難的皺緊了眉頭,因為那個東西她還真是不好解釋。

是一對金鎖,這是她媽媽在離開的時候交到她的手上,讓她一定要藏起來,那個時候她還有些小,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是媽媽說要藏起來,她就藏起來了,所以挖在了樹下的一個坑裡,在來宴會的路上看到了有個孩子脖子上帶著一把金鎖,瞬間讓她想了起來。

這才悄悄的去了老宅,沒想到,在樹下真的挖到了以前的那對的金鎖,她來了之後為了避免出事兒,所以先交給了溫流,再來的宴會。

夏依萱頷首,就瞧見從側面走來的劉磊,劉磊舔著臉上前:“阿靜,你在這裡呀,這位是顧總的夫人吧,夏依萱?夏總,第一次見面,我叫劉磊,劉靜的父親。”

劉磊的朝著夏依萱伸手,夏依萱的笑意不達眼底,只是點頭示意了一番,拒絕了與劉磊的握手。

劉靜面色有些不爽,不知道為何此刻看著劉磊總覺得對方格外的噁心,一個父親處處對自己的女兒充滿了算計,都枉為人父。

劉暖瞧見站在一堆的四人順勢上前:“依萱姐真巧呀!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裡碰到你,今日的事情應當是沒事的吧?”

夏依萱被這話給氣笑了,瞧瞧這話說的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呀:“你這話的語氣怎麼讓我聽出了一股子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的樣子呢?”

“哪裡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呀,完全就是蹬高鼻子的臉塌呀!你這話完全是說的太沒水平了。”劉靜站在一側譏嘲的諷刺道,那話裡話外都是對著劉暖一陣的諷刺,顯然是看不慣面前的這個女人。

劉暖和劉靜的不對付又不是今日,哪怕是被劉靜罵自己不要臉,在今日的這種場合裡面她也只能是含著笑意,絲毫惱怒的神情都不能表現出來。

第一,是為了劉磊的面子,第二也是為了在葛老的面前展現出自己優雅的氣勢和格局來。

劉靜心裡倒是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如今看著劉暖裝模作樣的樣子就覺得噁心到了極致,不免語氣有多了幾分的尖酸刻薄:“怎麼,今日出門帶了麻袋的?這麼能裝?”

夏依萱微挑俊眉,對於劉靜這話語裡的意思,她還是忍不住有幾分的想笑:“哈哈哈,看來劉小姐的才學不錯呀,這比喻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劉靜謙虛的應聲道:“可沒我這個所謂的姐姐厲害,她可是才學的第一名,不僅能裝,還能巧言善辯。”

站在一側的劉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怒瞪了一眼劉靜說道:“暖暖好歹也是你的姐姐,你是怎麼說話的,往日裡我就是這樣教導你的?”劉磊的話讓劉靜頓時樂呵一笑:“教導?可別這樣說,往日裡我受到你的教導可是一丁點都沒有,你對我的教導都用在了劉暖的身上,再說了,我現在也不是劉家的人了,你何必又來這裡自討沒趣呢?”

劉暖自從被劉磊趕出了劉家,她就沒有想過再回去劉家的想法,所以對於面前的劉磊,劉靜自然是沒有好的語氣。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下,這時,葛老發話了,眾人都圍在了圓桌前,宴廳裡一共擺了二十張桌子,夏依萱和劉靜坐在了一桌,就在右手邊的位置。

今日不少的商人都在場,最後擺著一排排的凳子就是作為記者採訪用的,整個現場活動氛圍都十分的濃郁。

夏依萱和顧淵澤直接捐贈了十萬塊錢,在這個年代捐贈十萬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頓時所有的熱度都維持在夏依萱和顧淵澤這裡。

夏依萱和顧淵澤偏偏很是低調,在宣講的時候絲毫沒有提及到關於自己企業的任何事情,有說的都是關於貧窮的地區,以及提出的幾個意見,不僅僅是將錢送到貧窮人家的手中,還要將技術和種子都交過去,這樣才能讓一部分人先自給自足,再達到大家都能吃得上飯。

就是典型的跟著國家的指標走,先富一部分人再帶動另外一部分人。

現在的國家能吃得上飯住得起飯的人也只有一部分的人,還有很多的地方是貧窮的,所以這部分人就需要他們的幫助。

夏依萱的表現深的葛老的喜歡,甚是認同夏依萱的話,而且今日的夏依萱穿著也是十分的樸素,知性優雅,連配戴的首飾都是最平常的。

不像是有些人來到這裡,穿著奢華的禮服,還有帶著昂貴的首飾,就像是來參加晚宴一般。

劉暖看著夏依萱賺夠了風頭,甚是有些不悅,可面上卻是依舊保持著端莊優雅的氣質,她嘴角輕柔的勾勒起一個弧度。

就在這時,侍者走到了劉暖的耳邊低聲的耳語了幾番,劉暖頷首點頭出門,看著前臺將電話遞給了她,她順勢接過,裡面傳來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劉靜手中有一對金鎖,裡面有當年你下藥的證據。”

劉靜手指的節骨有些發白,她頓時身子莫名的有些發軟:“你,你是誰?你在胡說些什麼?”

男人悶聲的笑道:“你不用管我是誰,總之我告訴你就是希望你不要出事兒了,放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