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凝看了一眼劉暖,思索了片刻低聲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妹妹吃了青筍容易過敏,我們改天單獨吃好不好?”

改天?又是改天,劉暖心裡的怒火頓時蹭蹭的往腦門上冒:“改天是哪一天?媽,若是劉靜會過敏,大可她不夾就是,又不是所有的菜都有青筍,再者,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我喜歡吃的菜了。”

薛佳凝看著雙目有些猩紅的劉暖,心裡還是隱約有些吃疼,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如此便點點頭應道:“是,是我知道了,另外你還想吃什麼?媽給你一起做了。”

劉暖嗯了一聲,再點了兩道菜就順勢走了出去,看著準備上樓的劉靜,她眼底一陣的阻霾,也順勢跟在對方的身後一起上樓。

看著準備進屋子的女人,緩緩的出聲說道:“妹妹,聽聞你和溫流在鄉下呆了整整一個月,溫流是不是對你有些不耐煩呀?”

劉靜握在門把上的手頓時一頓,有些惱怒的轉眸看著一側的劉暖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溫流喜歡你,就一直能喜歡?”

劉暖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就是喜歡搶走喜歡我的,我喜歡的一切嗎?若是搶走你喜歡的你會怎麼樣呢?”她非常期待的想要知道,若是劉靜的一切都被她給搶走了,劉靜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面色有幾分的難看,劉靜咬牙切齒的盯著劉暖:“你搶走的還少嗎?你和你媽搶走的東西還少嗎?我的爸爸,這劉家夫人的位置,這劉家大小姐的位置,現在多少知道我才是原本劉家的大小姐,劉暖鳩佔鵲巢的滋味是不是特別的爽呀?”

“是呀,特別的爽。”劉暖晦瑟的上前看著劉靜說道。

劉靜眸子裡猩紅一片,握著自己的拳頭咔擦的作響,但是卻沒有動手,讓劉暖倒是有些詫異了,居然說到這個地步了都還沒有動手。

她緩步上前又加重了幾分話語:“當時你媽死的時候可是仍舊想要見你最後一面,誰知道你卻離家出走了,嘖嘖瞧瞧你多麼的不懂事,你讓你媽死不瞑目,當時呀,跌在地上,就在我們的面前,那掙扎狼狽的模樣真是讓我看了都心酸,但是我們沒人去扶她一把,因為我嫌髒。”

劉暖的話徹底刺激了劉靜的神經,劉靜最為在乎的就是她的媽媽,任何人都不可以去褻瀆她的媽媽,如今被劉暖這番的侮辱,讓她的眸色都冷然到了極致。

直接就掐住了劉暖的脖頸,劉暖絲毫沒有半分的反抗,直接拽著劉靜就往樓梯口走去,讓人瞬間有些看不明白她的做法。

“你想要殺了我?你媽媽也回不來,劉靜,你早遲晚會跟你媽媽一樣落得不好的名聲。”劉暖脖頸上的手有片刻的松愣,她直接抬腳向劉靜做出踹下去的姿勢。

劉靜順勢反應過來,當下直接狠狠的一推就將面前的女人給推開了,劉暖的身子重重的往後靠去,她急忙扶著自己的頭,身子重重的倒在了樓梯上朝著樓下摔去。

劉暖的驚叫聲驚嚇了眾人,薛佳凝正端著飯菜往餐廳裡走,就瞧見從樓上摔下來的劉暖,手中的飯菜就跌落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音:“暖暖。”

劉磊到了樓梯拐角處,就瞧見站在樓梯口滿目猩紅的劉靜,而此刻的劉暖已經摔在了地上,額頭全是血液,讓他頓時心驚:"劉靜你……你簡直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暖暖,你沒事吧?暖暖,你看看媽媽呀!”躺在薛佳凝懷中的劉暖壓根沒有半點意思了,薛佳凝奔潰的看著站在樓梯上的劉靜:“劉靜,她是你姐姐你怎麼可以那麼狠毒?老公,快,快去開車我們送暖暖去醫院呀。"

劉磊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朝著院子裡,然後又讓保安將劉暖抱上了車,壓根沒有人理會劉靜,甚至進來抱著劉暖出去的那位保安的神情都有些耐人尋味。

劉靜呆呆的坐在地板上:“我沒有,我沒有推她下去,我絕對沒有。”

張媽上樓看著類似魔怔一般的劉靜,心疼的上前抱住了劉靜的身子:“我知道,張媽知道小姐肯定是不會是這樣的人,小姐從小就是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人。”

劉靜奔潰的抱著張媽大哭,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只有張媽會相信,她承認她是囂張跋扈了些,但是絕對是做不出殺人這種事情的。

張媽安慰了劉靜半晌,讓她先坐下去吃飯,重新給她做了幾道愛吃的菜。

溫流聽到這個訊息急忙跨入了劉氏的小別墅內,就瞧見坐在餐桌前吃飯的劉靜,急忙上前拉起對方檢査了一番:“你沒事吧?”

劉靜微微有些呆愣的看著溫流:“我,我沒事呀。”這個時候溫流來做什麼?難道是為劉暖打抱不平的?可是為啥最先關心的是自己。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今天是怎麼回事?”溫流看著劉靜,他得到訊息的時候還是有些詫異,看著送到醫院滿頭都是血的劉暖,他不相信薛佳凝的話所以親自來了趟劉家,想要親自確認事情的真相。

“你相信我嗎?”劉靜緩緩的坐下,身子都有些莫名的顫抖,現如今壓根就沒有多少人能相信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畢竟這都是擺在眼前的事情,當時在樓上只有她和劉暖兩個人在上面。

劉暖受傷了,難辭其咎的人只有她:“不是我推的,是劉暖故意說話刺激我,然後我情緒高漲了,結果她又將我帶到樓梯口直接摔了下去,營造我推了她的場面,但是我真的沒有推她,你要相信我。”

劉靜伸手緊緊的拽著溫流,生怕對方不相信,再次懇切的說道。

溫流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對方的手臂,低聲喃喃道:“我相信你,不要怕,我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劉靜心裡還是有些惴惴不安,按照劉暖的手段必然是這件事情會鬧得人盡皆知,到時候她的名聲很有可能就臭了:“我若是要殺人必然是不會自己出手的,這對於我來說真的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