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萱感謝李嬸子的細心,也不矯情,跟著李嬸子就前往了陳盼的家裡,看著門口的竹筏門,走進院子是一座小水池,小水池上就是用竹子做的水翻車,細緻精巧。

“這個都是那個陳木匠做的,這個孩子確實是心靈手巧,而且做工還細緻,等著,我喊喊。”李嬸子看著夏依萱有些好奇面前的水翻車,順勢出聲解釋道,然後 就扯著嗓子叫著屋子裡的陳木匠。

陳木匠出門就瞧見李嬸子連忙出聲招呼:“李嬸子,怎麼都快晚上了還過來一趟,是有什麼東西急需嗎?”

夏依萱看著從臺階上下來的男人,眸眼帶著驚訝,沒想到做工如此精細的工匠師傅居然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這模樣似乎也只有二十二三的樣子。

“不是我,是依萱,你可以叫聲姐,她要做點東西,你看看能做不?”李嬸子笑著擺擺手,用手示意著身側的夏依萱介紹給陳木匠認識。

陳木匠禮貌性的朝著夏依萱點頭示意:“依萱姐好,姐你說說看要做什麼樣式的,只要你說我能做的肯定做,如果說不明白的你還可以畫出來我基本上都能做。”

夏依萱坐在屋子裡與陳木匠溝通著要如何做一些餐桌和餐椅,李嬸子看著兩人交談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乾脆就去裡屋陪著陳木匠的母親閒聊。

陳木匠的母親吳倩在早些年給陳木匠掙學費的時候,釆藥從山上摔了下來,就斷了一條腿,從此就只能在床上度過,陳木匠就從高中輟學,跟著木匠師傅學會做了木匠,他本身勤奮好學再加上悟性比較高,學了兩年就直接出師了。

夏依萱將要做的椅子直接畫在了紙上,她做的椅子跟常規的椅子還是有區別的,有高臺式的吧椅,還有一把就是依靠式的把椅,同時還有搖籃的一個設計。

前面的兩個款式相對於陳木匠來說並不是特別的困難,最為困難的應當是屬於這個搖籃了,一時間有些沒有看懂,便與夏依萱進行討論。

因為冬日的比較冷,然後這邊陳木匠就準備了炭火放在一側,就是為了增加溫度,同時將大門開啟,避免到時候出現中毒的反應,兩人因為要討論搖籃所以相對來說考的也比較近,同時呢,兩人又正好是靠近了大門的地方,只要有人從門外望來就能清晰的可見兩人的姿勢。

此時,柳萍正好聽到同鄉的人說顧淵澤在東村幫人抽水,她就急忙前來,想著夏依萱不在,藉此機會正好可以和顧淵澤拉近關係,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收穫。

剛路過陳木匠的家裡,看著裡面透著明亮的燈光,詫異的抬眸望去就瞧見坐在門口相互依偎在一處的夏依萱和陳盼,她眸光微閃,心底升騰起一抹的冷意,這個夏依萱時常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是依舊在這裡與其他的男人你儂我儂?

“這下子,夏依萱我看你怎麼辦?我倒是要讓顧淵澤來看看,你居然敢揹著他偷男人。”柳萍眸光微閃,悄然的就消失在了陳木匠家的門口。

往東村的外河而去,就瞧見站在田坎上正在拉動著抽水機引線的顧淵澤,落日的餘輝傾灑在他的側臉,將輪廓顯得更加的清晰可見,她貪戀的盯著顧淵澤,大步上前:“顧淵澤表哥,那麼晚了還在幫忙抽水呀,瞧你這將外套都脫了,要是著涼了可怎麼辦呀?”

顧淵澤微微蹙眉有些不爽的看著面前的柳萍:“有事兒?要是有事兒就直接說事兒,沒事就不要擋著我做活?”

柳萍見著顧淵澤臉上略微有些不耐煩的神情,急忙頷首點頭:“有事兒,有事兒,自然是有事兒的,顧淵澤表哥你快去看看錶嫂吧,我好像看著她摔倒了,似乎還有些嚴重呢。”

顧淵澤抽著抽水機的手微微一頓,面色頓時也有些驚慌:“你說什麼?在哪裡摔倒的?快帶我去。”

“好好,顧淵澤表哥快跟著我來就是,就在陳木匠家的門口。”柳萍眼神裡都夾雜著一抹笑意,急忙在前方帶路,但是心底卻開始揣測當顧淵澤看到夏依萱與別的男入私會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看著顧淵澤如此慌張的神情,顯然是不知道對方去了陳木匠的家裡,快速的帶著對方前行,畢竟顧淵澤一直催促著要她帶路,這顯然就是不知道。

其實,顧淵澤確實是不知道陳木匠的家裡,畢竟,他也沒有去過,夏依萱前去也是李嬸子帶著去的。

李逸然留在了田地裡幫顧大爺抽水,顧大爺心裡也跟著慌張,但是見著顧淵澤去了也就放心下來了。

兩人剛到陳木匠的家裡,就瞧見坐在堂屋的夏依萱和陳木匠,顧淵澤順勢快速的推開門柵,弄出了劇烈的響聲,嚇得屋內的夏依萱抖了一番。

一側的柳萍看著顧淵澤的模樣,自以為是對方心中氣憤夏依萱私自前來找陳木匠,實則顧淵澤是在心裡擔心夏依萱受傷了。

同時,在來的過程中,柳萍就給了程麻子十塊錢,讓他去找附近的村民前來觀戲,畢竟,這個大好機會柳萍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夏依萱看著衝進來的顧淵澤,還未來得及開口,顧淵澤身側的柳萍就率先出聲說道:“哎呀,表嫂這大晚上的你怎麼公然的出現在別的男人家裡呢?這樣怕是不太好吧?”

夏依萱看著柳萍這話裡有話的意思,頓時樂笑了:“你眼瞎嗎?沒看到這太陽才剛剛開始落山?什麼叫天黑?是你藉著月色才能看清楚外面的路那叫天黑。”

柳萍被夏依萱嗆了一聲,頓時無語的癟癟嘴,望著身後進來的村民們這又出聲說道:“表嫂,男女有別呀,你這傍晚了都出來找陳木匠,這怕是有些不妥吧?畢竟這東村距離江村還是有些距離的。”

顧淵澤瞪了一眼柳萍,上下打量了一番夏依萱並未發現有任何的不妥當,頓時疑惑的問道:“你沒有受傷?還是受傷的地方比較隱晦?”

夏依萱一時間有些發矇,不明白顧淵澤這話的意思:“我沒有受傷呀,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之間這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