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茉莉緊咬著牙關,氣得身體直哆嗦,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夏依萱居然那麼能言善辯,沒有離間到夏依萱和顧淵澤的感情就算了,還搭上了自己,心中憋著一肚子的 火:“顧太太真是說笑了,好歹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會做出那些有傷風化的事情。”

吳茉莉強忍著怒意,維持著自己臉上得體的笑容,也不再跟夏依萱鬥嘴,尋了個藉口便離開了。

在離開前,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的看了顧淵澤一眼,那受盡委屈的模樣看的夏依萱都無比疼惜,她就不相信顧淵澤會無動於衷。

“怎麼,不去看看你的白月光?她好歹也是你的初戀不是?被我欺負成這樣不去安慰一下?”夏依萱心中帶著怒火,說話也自然是夾槍帶棒的,各種擠兌顧淵澤。

這個狗男人,剛才別以為她不知道,趁著她的不注意可是看了吳茉莉好幾眼,定然是心中還有所惦念,想到這兒她就覺得心口苦澀至極。

若是顧淵澤知道夏依萱此刻心中的想法,必然是會大喊冤枉的,他那陣看吳茉莉無非就是覺得眼前的吳茉莉跟他記憶力的人有所偏差,他又怎麼會聽不出來吳茉莉 今晚是故意的。

他心底莫名的覺得有些煩躁和噁心吳茉莉的做法,卻在夏依萱的眼中變成了另一番味道。

顧淵澤微微蹙眉,看著夏依萱正打算解釋,卻驟然停下狹蹙著眸子望著夏依萱:“我從未說過吳茉莉是我的初戀和白月光,你是怎麼知道的?”

夏依萱頓時疙瘩了一下,抿著唇心中一陣的駭然,完蛋了,草率了,該不會被這個男人發現什麼吧?

她臉上的肌肉瞬間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抖了抖,腳步緩緩的往後縮了縮,被顧淵澤看的莫名的心虛。

顧淵澤看著往後縮的夏依萱,一把將對方攬入自己的懷中,死死的扣著對方的腰身,拉著對方就朝著布拉提酒店的後院去。

因為這是顧淵澤設計的,所以他非常清楚這裡的佈局,進入後庭,一把將夏依萱壁咚在牆上,另外一隻手還死死的扣著夏依萱的腰身。

“嗯?老婆是不是該給我解釋解釋?”顧淵澤將夏依萱抵在牆上,彼此的身體重疊在一起,節骨分明的大掌輕輕的在夏依萱的脖頸上滑動。

粗栃的指腹帶著絲絲的癢意,讓夏依萱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別鬧,你就是在轉移話題,我,我是在,在你說夢話的時候知道的,對,是在你說夢活的時 候。”

顧淵澤微眯著雙眸,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耍著小聰明的小貓咪,對方的眼神有些飄忽,一旦夏依萱開始說謊的時候,她的眼神就喜歡到處飄,這點怕是她自己都不 知道吧。

再加上他從來都不會說夢話,做偵查的特殊兵種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有說夢話的時候,舌尖頂了頂口腔,聲音無比的低沉:“寶貝,你已經學會撒謊了呀?說夢 話?你覺得我是會說話的人?”

“怎麼不可能……”夏依萱看著顧淵澤微挑的眉毛,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對啊,她怎麼忘記了顧淵澤是軍人這件事情,頓時閉上嘴不吭聲了。

顧淵澤低沉的笑出了聲,聲音帶著低沉的沙啞,格外的有磁性:“寶貝,撒謊的人是要接受懲罰的。”

“接受……唔。"夏依萱剛開口就被顧淵澤找準時機奪了呼吸,感受著顧淵澤的強勢和霸道。

夏依萱順勢一腳踢在了顧淵澤的腿上,看著對方吃疼的退了半步,面色有些委屈的盯著她,心情就瞬間覺得大好。

“老婆,你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嗎? ”顧淵澤順勢將夏依萱圈在懷中,側頭靠向了夏依萱的耳垂,輕輕的出聲,那聲音極其的溫柔,讓夏依萱都有些悶悶的不從適 應。

再加上本身耳垂的地方她就覺得敏感至極,哈出的氣息都縈繞在她的脖頸周圍,就更是讓她有些難為情,最重要的是此刻她全身都冒著粉色,還生怕突然被竄出 來的人給嚇到。

“謀殺你都是輕巧的了,誰讓你一天天的不務正業,就知道耍流氓,而且還是在公共場合耍流氓。”

夏依萱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個男人的臉皮就是太厚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公然在這種場合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

“他們那是羨慕我。”顧淵澤絲毫沒有半分生氣的樣子,剛才夏依萱明顯是心裡對他有了隔閡,特別是吳茉莉這件事情,雖然他也不知道夏依萱到底是從什麼地方 知道吳茉莉跟他的事情的,但顯然此刻最為重要的是先進行撲火,不然到時候房子都可能給燒沒了。

隔了半晌,夏依萱突然反應過來瞪著顧淵澤問道:“我覺得你在轉移話題,呵呵,看來你對吳茉莉那朵小白蓮花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哈!”

小白蓮花?顧淵澤的嘴角微微的抽動,完全不明白這個詞語是什麼意思,再者,白蓮花不是聖潔高雅的代表:“老婆,我倒是沒有轉移活題,我覺得轉移話題的人 是你。”

夏依萱看著顧淵澤耍賴的模樣,頓時不想搭理對方轉身就要走,卻被顧淵澤低頭直接咬在了脖頸處,她悶哼一聲,眼睛瞬間升騰起霧氣。

顧淵澤看著夏依萱動情的模樣,眼底升騰起濃郁的陰霾,他低沉的靠近夏依萱的耳垂,輕輕的撕咬了一番,嗓音格外的沙啞:“要不是現在在酒會上,我真想辦了 你。”

夏依萱顛怪的看了幾眼顧淵澤,脖頸剛才的疼痛差點讓她哭出了聲,感覺到顧淵澤的異常,她面色微紅:“顧淵澤,現在還在外面,你注意點形象。”

顧淵澤自然是知道,立刻拉著夏依萱就朝著一間雜物間裡去,因為這裡本身就是顧淵澤修建的,所以他對這裡的佈局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一進門,夏依萱直接被抵在了牆上,還未反應過來,人瞬間騰空而起,下一霎腦子一蒙,錯愕的看著顧淵澤的舉動,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的行為居然那麼的大 膽,她倒抽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