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跟去,另外,浩哥讓你別碰他的東西千萬別碰, 不然你哪隻手碰的,他就會剁了你哪隻手。”

“碰了又怎麼樣,我好生的放回原位,難道他看得出來?”夏雲洙壓根不相信李浩真的敢剁了自己。

耗子見著夏雲洙真的打算去碰,冷然出聲:“你可以試試,上次動了他東西的人,十根手指此刻正躺在他床頭櫃上的玻璃瓶裡,你可以看看。”

耗子想起這件事情,後背都一陣發涼,他覺得李浩這個人異常的鬼畜,明明那個人將他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放回了原位,那個變態居然還能看出來,甚至真的剁 了對方的十根手指。

當時那鮮血,想想都讓他覺得手疼,所以,在他們一道上流傳了一句名言:惹誰都不能惹李浩這個瘋子。

夏雲洙望著那黑乎乎的玻璃管,仔細的靠近透過玻璃管望去,果然看到泡在藥水之中的手指,她頓時心驚,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臉色瞬間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她急忙爬起來,就朝著屋外跑,卻被追出來的耗子給逮住,她急嚏嚷的喊道:“你放手,放開我。”

耗子臉色頓時陰冷下來,還帶著嗜血的陰戾:“放手?錢我都沒拿到,怎麼可能會放你跑了?肥婆,我可沒李浩那麼好說話,你要是不想辦法給我弄錢,你可沒 那麼容易出去。”

夏雲洙壓根不知道耗子雖然比李浩說話要溫和些,手段也沒李浩那麼狠,但是卻沒李浩那麼心善,到他手裡的魚從來就沒有放走的時候。

夏雲洙頓時驚慌失措的說道:“我,我沒錢,求求你放過我。”

“你沒錢沒關係呀,你姐有呀!”耗子冷然的笑著說道。

誰知道下一霎這個女人卻說道:“我跟她的關係一點也不好,她肯定不會給我錢的。”

原本耗子以為夏雲洙是在開玩笑,但是瞧著夏雲洙一臉實誠的模樣,頓時心生惱怒,一巴掌扇在夏雲洙的臉上,啜了口口水:“你他孃的耍老子呀!”

夏雲洙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口中的鮮血更是順著嘴角滑落,本來被夏叔民打的過的地方都未消腫,現如今又捱了耗子一巴掌,她的臉早已經腫得難看至極。

“你,你做什麼?”夏雲洙吐字都有些含糊不清,感覺到牙齒似乎都有些鬆動,見著耗子朝著她跑來,急忙往後縮了縮。

她剛爬起來,頭髮就被身後的耗子一把拽過,頭皮被扯得生疼,夏雲洙連忙伸手去抓耗子的手,想要甩掉對方:“你放手,你給我放手。”

“放手?可以啊,拿500給我,我就放開你如何?”耗子可沒李浩那麼好心,想要離開也不是不可以,拿500塊錢不讓他白忙活一場便行,再者,他可不相信夏雲 洙是沒錢。

夏雲洙見著耗子壓根不願意放手,身子只能順著他手的方向,試圖緩解一點力度:“我答應你,我答應你。”

耗子聽見夏雲洙這麼一說,手順勢鬆開了不少,嘴角輕輕一勾,語氣也沒之前那麼強硬了: “這樣才對嘛!”

夏雲洙總算是能鬆一口氣,眼睛結轆的轉動著,正打算怎麼逃跑的時候,卻被耗子順勢堵住,手中拿著一把匕首,來回的耍了一圈:“你想跑隨時都可以,但是 你覺得你跑得過我嗎?”

“我真沒錢,我姐最討厭的就是我了,她肯定是不會給我錢的。"夏雲洙見著耗子不相信急忙又說道:“如果我姐真的喜歡我,我怎麼可能一夜未歸還不派人來 找我。”

耗子的確被夏雲洙這話所說動了,見著她確實不像是撒謊的樣子,思考了片刻後決定今天大不了先放了她,到時候再找這個女人要錢就是,只要在京城她就跑不 了。

可就在此時,一個小弟急忙的朝著耗子跑去,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耗子。

耗子頓時臉色陰沉,一腳踹在小弟的膝蓋窩,小弟直接跪在了地上,就見著面前的男人出聲說道:“你他孃的諷刺老子呢!不知道老子不識字,你還不給我 念。”

小弟頓時也苦惱了,他也不識字呀,但隨即想到之前交給他紙條的男人將這內容念給他聽了的。

“這是傑哥給耗子哥的。”小弟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自己的腦袋,他這不是一高興就把這茬給忘了嘛。

見著被耗子拽住的夏雲洙,眼睛珠結轆的轉動著,幾步上前討好式的說道:“傑哥說將你手上這個女人交給他,有1000塊錢,叫什麼夏什麼洙的。”

這個名字他倒真的是忘記了,因為說的那個名字實在是太難了。

本身像他們這種一天在街上到處瞎逛的,哪裡識的什麼大字,全都是些沒上過學的玩意。

耗子頓時一愣,什麼夏什麼洙的不就是眼前這個女人,1000塊錢,這個女人傑哥要去做什麼?他可不相信會看上這女的。

不過,具體怎麼處理,自然是不用他擔心的,只要拿錢就好了。

耗子嘴角陰冷的勾起一個弧度:“沒關係,她沒找你,你可以親自打電話去找你姐。”

夏雲洙被耗子直接扯著就往屋子裡去,從後門直接又進入了一條巷子,這條巷子更陰暗。

地面還是泥土地,不是城中所見的有些地方的水泥地,石子撼傷了夏雲洙的腳,但夏雲洙也不敢停下步子,她的手臂被耗子緊緊的捏著,強制性的拽著她往前 走。

夏雲洙的步子有些不穩,但好在拼命的跟上,稍微讓耗子手上的力道鬆了不少。

耗子將夏雲洙帶進了一間破舊的房子裡,順勢將她扔在了一張床上,是一張木架床,床上的被褥都已經發黴,還泛著一股噁心的氣味。

夏雲洙頓時心慌了,膽戰心驚的看著面前的耗子,緩緩的坐起身子:“你,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耗子脫掉外套的手微微的一頓,大掌摸了自己的下巴一把,上下打量了一番夏雲洙,忍不住的唾棄道:“我呸,我在他媽飢不擇食也不會看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