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顧淵澤都知道夏依萱是在跟夏家的人通話,見著對方掛了電話拿著手提包要往外走:“你要出去?”

“恩,夏雲洙這件事情不能拖了,這兩日已經出了太多的事情。”夏依萱決定親自到北體旅店去找她們。

“我陪你。”顧淵澤的話強勢不容拒絕。

夏依萱到達北體旅店,她讓顧淵澤在車上等她,並不想讓他跟著她逬去。

不然夏母瞧見顧淵澤保不齊又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她到門口就讓夏叔民出來接。

跟著夏叔民進了房間後,不免讓她大跌眼鏡,狹小的單人房間內只有一張1.2米的鐵架床,兩邊打著地鋪,整個房間雜亂不堪,讓夏依萱無從下腳。

夏母瞧見夏依萱的那一霎,面上一副哀怨和痛心:“人家養個女兒是福報,我養的女兒是個現世報,怎麼,親自來瞧瞧你娘是怎麼差點被你逼死的?住這麼個破 落的地方?”

夏依萱挑選了一張稍微乾淨的椅子坐下,輕笑一聲,聲音不高不低,卻夾雜著一股威懾力:“若是你想讓夏雲洙一直呆在警察局,你可以一直唸叨,過過你的嘴 癮,再者,你住這裡是你自己捨不得錢,怎麼,夏雲洙給你的五百多都用完了?”

夏母聽到夏依萱這麼一說,頓時有些著急:“你怎麼??…”隨後她又禁了聲,惡狠狠的瞪了夏依萱幾眼,差點將不該說的都說出口了,一時間閉上了自己的嘴 巴。

夏父聽到夏依萱這話,可不得了,性子當下就急了起來:“什麼?你居然有五百多,都捨不得五塊錢給我買菸絲,你看看我緊巴巴的抽菸,心裡暢快是吧?拿5塊 錢來。“

夏依萱見著夏父和夏母誰都不讓步的樣子,覺得噁心至極,逐漸沒了耐心:“行了,我來找你們是談夏雲洙的事情,不是來看你們嘮家常的。”

夏父和夏母頓時悶聲不吭,一側的夏叔民急忙上前說道:“姐,你說吧。”

“想要我放夏雲洙出來可以,兩萬塊錢不還了也可以。”夏依萱直接望著幾人緩緩的說道,見著夏母一副傲嬌的模樣,心底越發瞧不上夏母這人。

夏母用鼻音哼了一聲,她就知道夏依萱定是對她沒轍了,去工廠鬧了那麼一通,一定是有人在背後說她不孝,這才害怕前來談判。

夏依萱還打算繼續說,夏母就開始晦瑟:“本來就該如此,你的錢還不是我們家民兒的,民兒都不追究,你還好意思追究,既然說清楚了,那馬上帶我們回四合 院,這哪是入住的,還有明天就把院子和工廠交給民兒,再去把你妹接回家。”

夏依萱嘆了一口氣,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輕飄飄的說道:“看來,你們是不想談了,那以後都不用談了,明天我就直接讓夏雲洙坐牢。”

“你什麼意思?”夏母頓時從床上起身,雙目瞪得如同金魚眼一樣,她想不明白剛才夏依萱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現在又是多少個意思。

夏依萱沒有回答,一臉笑意的盯著夏母,掀了掀眉,一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樣子,她壓根不想談。

準備提上包包就走,卻被一側的夏叔民攔著:“姐,你知道孃的性子,是你的東西又怎麼會變成我的呢?對不起,姐,你說吧,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了二姐。”

夏叔民倒是拎得清楚,她挑釁的看著夏母:“看吧,虧你還是活了幾十年的入了,還沒你兒子拎得清楚。”

夏母還準備說什麼,就被一側的夏父給扯了一把,眼神之中帶著警告。

“行了,只要你們把我的戶口本給我,另外你們一家人回老家去,不準再到京城,也不準用我的名號做些強賣強買的事兒,這事兒就過了。”

夏依萱按了按太陽穴,覺得這兩日身子格外的疲倦,不想再跟夏家有過多的牽扯,也算是看在原主的份上再放任夏家一次。

只是,在夏母的眼裡,夏依萱可不是給他們恩惠,這是生怕他們搶了她的財富,夏母怎麼能甘心,她的工廠和四合院那麼多錢,怎麼能輕而易舉的離開。

“不行,絕對不可能,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放過你妹妹,搞了半天你就是想私吞工廠和四合院,我告訴你,夏依萱,身為夏家女兒的一天,你的那些東西就是我 兒叔民的,你想都別想。”

夏母手指發顫的指著夏依萱一字一句惡狠狠的說道,那神情倒像是要吸髓她的血肉一般。

夏父見著夏依萱的臉色都變了,急忙拉過夏母低呵了兩句:“你說這些話作甚,先讓雲洙出來再說。”

夏母聽到夏父這話,憋了一口氣,她可不依這話的意思:“出來什麼出來,總之,夏依萱的工廠和四合院我要,這雲洙我也會救出來。”

夏依萱冷哼出聲,緩緩的說道:“張翠蘭,你是不是還沒有認清楚現狀?你這麼厲害的話,那怎麼夏雲洙還在警局蹲著呢?”

“夏依萱。”夏母怒吼道。

“夠了。”夏叔民面色陰冷,緊握著拳頭:“姐,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我也會讓娘他們回老家,但是你也得答應我的要求。”

夏母沒想到夏叔民竟然會生氣,平日裡最為愛惜的便是這個兒子,見著兒子出聲了便也識趣不談。

“你說。”夏依萱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擺弄著一側的茶杯,心中有些猜忌,不免懷疑夏叔民是不是又去貪賭了。

“我要3萬塊錢還賭債。”夏叔民咬緊牙關,他確實已經被逼的無奈了,這幾天東躲西藏的,又害怕夏依萱拒絕急忙說道:“姐,我發誓,就最後一次,這次你幫 我還了錢我一定不會再賭了,真的不會再賭博了。”

夏母和夏父頓時驚愕了,夏母氣的紅了眼:“兒啊,你怎麼能去賭呢,你不是在工作嗎?前幾次不是還給娘帶回來3百塊錢嘛?怎麼欠了3萬呀,這得多少錢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