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城市的發展前沿自然是跟京城有區別的,單獨的價格體系更適合勝蘭的體系。

“夏總如此有信心?別忘了,我是商人,我可是要牟利的。”

夏依萱的手指輕輕的摩擦著杯身,淡然的一笑:“我相信自己一定不會讓趙總失望。”

“好,明早我會親自登門簽訂合同。”

“多謝趙總的信任,你們先吃著,我去個洗手間。”夏依萱朝著幾人歉意的點頭,見著趙浩楠伸手示意你請後起身離開。

趙浩楠滿目戲謔的盯著還不肯回神的歐陽嚴:“這就是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吧?”

“恩,不錯吧?”歐陽嚴嘴角帶著傲氣的笑容,挑釁的看著趙浩楠。

趙浩楠可一丁點都不羨慕,但是對於夏依萱的才情他是認可的:“確實挺不錯的,但不是我的菜,我喜歡小鳥依人的,這個女人太精明,不太適合我。”

歐陽嚴嗤了一聲:“誰要你配了。”

趙浩楠見著歐陽嚴居然還使性子了,頓時樂呵一笑:“我去,歐大少,不會吧,你動真格了。”

歐陽嚴一腳踹在了趙浩楠的小腿骨上,低聲警告道:“不準在她面前開我和她的玩笑,我好不容易說做朋友降低了她的敏感,若是你讓她距離我遠了,你就小心 你媽給你介紹女人吧。”

趙浩楠還打算說什麼,見著夏依萱回來就識趣的閉嘴不談。

最後幾人洽談愉快,本來想送趙浩楠回酒店被婉拒,夏依萱就由歐陽嚴送回工廠。

張霞雲剛吃完飯,就瞧見堵在飯店門口的夏叔民,她急忙轉身就走卻被夏叔民攔住。

“霞雲,你還在生我氣?別生氣了好不好,我錯了,我知道這次你受委屈了。”夏叔民急忙上前攔住張霞雲的手腕,低聲道歉,語氣裡夾雜著盡數的溫柔。

張霞雲掙扎了半天也沒掙脫,轉眸神色異常的冰冷:“夏叔民,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們和好好不好,當時我確實不應該吼你,你知道的,我很愛你,我只是害怕你和我娘鬧彆扭,到時候我娘對你更不滿意,我還怎麼跟你結婚。” 夏叔民的話讓張霞雲的心口更是一疼,她譏嘲的說道:“怕你娘對我不滿意?你怎麼不問問我對你娘滿意不滿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夏叔民有些不爽,臉色陰沉下來盯著她說道。

張霞雲冷哼一聲,直接甩手離開,夏叔民望著張霞雲的背影,回想起今天來的要事,急忙討好的上前:“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回去以後就讓爸媽回老 家好不好?然後讓她們不準再插手我們的事情,你還懷著寶寶呢,不生氣了好不好,看我給你買的什麼?”

順勢從兜裡掏出了一個精緻的小胸針,是兩片銀杏葉交叉,中間點綴著一顆珍珠,想起上週她確實是跟夏叔民說過想要一個別致的小胸針,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 記在了心裡。

夏叔民見著張霞雲的臉色好多了,繼續診熱打鐵的說道:“這個胸針我上週就預定了,今日才拿到貨,這不就急忙來找你了,老婆,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張霞雲看著躺在自己手中的胸針,嘴角含著笑,心裡的氣也瞬間消散了不少:“行了,不生你氣了。”

隨即就瞧見夏叔民笑的像朵花一樣,張霞雲頓了片刻還是決定給夏叔民打個預防針:“先說好,我是原諒你了,但不代表你妹妹那兩萬塊錢就這麼抵消了,那可 是客戶的定金,另外,你說的你娘她們搬走啊!”

夏叔民見著張霞雲還是有些牴觸,急忙點頭先讓張霞雲的火氣消散些,帶著對方又去買了些甜食,讓她下午餓了就吃,不能餓著自己。

面對如此關懷自己的夏叔民,張霞雲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的甜,瞬間就將之前的不愉快拋之腦後了。

看著夏叔民眉眼之間帶著疲倦:“今晚你回來住吧。”

夏叔民緩緩的搖了搖頭,見著張霞雲的臉色變了,急忙出聲解釋道:“不是我不回去,是昨晚娘氣急了,心口又開始疼了,本身她的身子就不好,如今雲洙還沒 出來,我放心不下她們老兩口,萬一??…”

後面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但是從夏叔民的表情來看就知道他還是擔心夏母。

張霞雲心裡隱約還是有些過意不去:“這樣吧,我去跟依萱姐商量一下,看怎麼處理吧!”

夏叔民感激的看著張霞雲,伸手將對方攬入懷中:“我就知道我老婆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就你貧嘴,走吧,我們去找依萱姐。”兩人手牽手的朝著工廠走去。

剛進工廠的院子,就聽見前方鬧哄哄的,夏叔民護著張霞雲擠入了人群,就瞧見坐在地上的夏母和站在一側的夏依萱和歐陽嚴,心中頓時暗叫不好,迅速上前握 著夏母的手臂,低聲的問道:“娘,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不是說好交給我處理嗎?”

夏母瞪了夏叔民幾眼,絮絮叨叨的怨咒道:“你處理?等你處理好,黃花菜都涼了,你可不知道你姐心有多黑,昨天那四合院是你姐夫的,這小賤蹄子居然說是 別人的,分明就是嫌棄我們一家。”

夏叔民頓時詫然的盯著一臉漠視他們的夏依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夏依萱對夏母的耐心是越來越匱乏了,原本今天她和歐陽嚴回到工廠,還打算去車間看看。

沒想到就被衝進來的夏母給推倒在地,好在歐陽嚴扶了一把,才沒有摔得太狠。

助理壓根攔不住大吵大鬧的夏母,夏母更是汙衊夏依萱和歐陽嚴有一腿,說什麼歐陽嚴是夏雲洙的男朋友,她搶了夏雲洙的男人,她不守婦道,總之是怎麼難聽 怎麼說。

“夏依萱我可是你娘,你嫌棄我和你爹就算了,你居然還不守婦道。”夏母憋屈的坐在地上,眼底全是狡猾的計算。

四周的工人紛紛竊竊私語,有人忍不住的出聲說道:“我覺得我們老闆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