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瞬間嘈雜起來,所有人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緊張感。

朱玄武的貼身紅棍安倫瞥了王龍一眼,冷嗤道:“王龍,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答應或者不答應又有什麼影響?

真以為大家都怕了你不成?

要不是洪堂規矩約束,像你這種性子的,早就被別人給活活打死了!

現在是推選龍頭的大事,你敢阻攔,那就先拿你開刀!”

王龍一臉不屑的看著安倫,勾了勾手指說道:“假洋婆子,你來就是了!”

“我特麼殺了你!”安倫甩了一下腦後的辮子,對著王龍怒聲叫罵。

他最恨別人叫他這個,這也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就在他想要動手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史雲傑厲喝一聲:“吵什麼?當我們死了嗎?”

朱玄武臉色陰沉,看著兩位長老說道:“史長老,顧長老,咱們當初可是說好的,我們等五天,陳心安拿回洪堂聖物,指定誰是大龍頭,我們都認!

他是外聘長老,說話一言九鼎,我們誰都沒有意見,五天就這麼老老實實等下來了。

可是現在期限到了,咱們這位外聘長老卻是連影子都沒見到,你還想讓我們等多久?

咱們總不能一天天的一直在這裡等下去吧?”

“就是啊!這次燃香大會耗費了將近十天了,真以為我們這些人沒事做,跑外港是來旅遊的了?

這十天的損失,誰能賠給我們?

早知道是這樣,老子特麼就不來了!”

“我泰瀾那邊什麼情況,你們都清楚吧?

在這裡耽誤了十天,我那幫兄弟死了多少人我都不知道!

你們回去該幹嘛幹嘛,沒什麼影響,老子回去搞不好堂口都已經被人家給端了啊!”

“既然說了時間了,沒能來到也不關我們的事了!

當初怎麼說的,現在就怎麼做,兩位長老不會反悔了吧?”

史雲傑和顧陽德兩人的臉色也是充滿了糾結。

別說這些坐堂了,就算是他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外港啊。

可是如果現在他們不管了,那這裡將會變成戰場。

就算被他們強勢鎮壓,大家打不起來,這人心也已經散了。

他們可以肯定,如果下一次洪堂還舉行燃香大會,這些坐堂很可能一個都不會來了!

可如果有了龍頭,不管是選出來的,還是靠你爭我搶打出來的,洪堂就等於有了掌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