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對方的身份並不簡單,連警察都對他們客客氣氣,呂家人都有些始料不及。

在侄子的攙扶下,中年人站起身來,板著臉對兩名警察說道:

“我是嘉木實業的總裁呂伯良。

對於兩位阿sir現在的表現,我會如實告知你們的上司。”

他不再看這兩名警察,而是面向了魏青陽,冷冷說道:

“這位朋友,看得出你也是有身份的人,那咱們就以文明人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我剛才已經說出了我的身份,請問朋友你是……”

魏青陽一臉不屑的說道:“我不是你朋友,也不需要向你介紹!”

呂伯良皺了皺眉頭,既然自己的名頭嚇不倒對方,那就說明,人家的實力可能要比他更強。

不過沒關係,他還有依仗,還有底牌。

冷笑一聲,呂伯良看著魏青陽說道:“看來我的身份這位先生並不放在眼裡,不過沒關係,有人能讓你看得上眼!

認識陳心安嗎?

被嚇到了?

對,就是你想到的那個人!

他是我的朋友,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叫來這裡,你信不信?

這個女人剛才踹了我一腳,打了我一拳。

還有賤內也被她扇了四個耳光,還有我的兩個本家侄子,都被你們打了。

我也不訛詐你們,畢竟大家都不差錢。

一拳一腳就算十萬塊,一共一百萬吧!

再加上我孫女的治療費,你們就賠我兩百萬,然後給我和我們一家鞠躬道歉。

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沒問題吧?”

看著魏青陽和梅三姑都是一臉嘲諷的看著他,旁邊那個壯漢和他身邊的那個瘦高個也是目瞪口呆的樣子,呂伯良笑了笑,對他們說道:

“怎麼,不會連兩百萬都拿不出來吧?

還是你們覺得,我打電話給陳心安,讓他來處理比較好?”

梅三姑剛想說話,魏青陽卻把手放在了她的胳膊上,輕輕往下一壓,然後對呂伯良說道:“你打吧!”

“你……”呂伯良皺起了眉頭,眯著眼睛看著魏青陽說道:

“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沒聽過這個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