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關情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王應龍也有些無奈和委屈。

他苦笑著對那光頭說道:“孫老大,我可沒這樣說啊!

我只是說陳先生要和大家見面,請大家看在我王應龍的面子上,賞個臉聚一聚!”

關情冷笑著喝道:“還想讓我姑爺給你們低頭認錯?做夢去吧!

請你們吃飯是給你們臉,誰覺得不想要,現在就可以走!”

砰!

光頭一拍桌子,對著關情罵道:“賤女人,你特麼算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看在龍叔的面子上,你特麼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呂家出了三萬塊買你的命,雖然現在花紅已經下了,可特麼你打傷我八個東興兄弟的這筆帳還沒算呢!

你別以為我認不出你,等晚一點,我跟你好好算算這筆賬!”

關情扭頭盯著他,冷冷說道:“你是東興何惠強?”

光頭冷哼一聲說道:“這種小場面還想讓我結拜大哥親自過來?

想什麼呢!

我是孫立興,你得叫一聲孫爺!

男人說話,你這種娘們就靠邊站!

管你姑爺不姑爺的,如果他一個內地仔想拿捏我們外港人,就看他有沒有膽量,面對我外港三十萬道上兄弟!”

關情咬牙說道:“知道你是東興的就行了,是不是何惠強本人不重要!

反正姑爺說了,東興的人,就算來了,也成不了朋友!

還三十萬道上兄弟?

你以為東興是外港社團的龍頭嗎?

所有外港道上的兄弟都歸你指揮?”

孫立興老臉一紅,有些羞惱的對關情罵道:“就算來不了全部,至少也能來一半!

對付你這個娘們還是綽綽有餘!

還有你那個什麼狗屁姑爺,如果還敢在外港囂張,我保證他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孫立興,你這話說的太狂了!”王應龍厲喝一聲,皺起了眉頭。

不管怎樣,關情可是陳心安的人。

今天這個飯局,也是主要以他的名義發出邀請的。

別人不知道陳心安的實力,他可是瞭解的。

而且瞭解的越深,越是對這個人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