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陳心安,這位外港首富感覺到束手束腳,很多手段施展不出來,也沒有機會施展。

可是如果要對付別人,像呂家這種有家產有生意在外港的對手,李達雄可就放開手腳了。

呂鴻偉這小子就是個不入流的螻蟻,敢這樣算計李家,背後沒人撐腰是不可能的。

這肯定也得到了呂伯年的授意!

既然你呂家想要坐收漁翁之利,那我就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在外港,除了在陳心安這邊吃了虧,他李達雄還真沒把其他人放在眼裡過!

呂家有何家支援又能怎樣?

既然敢算計我,那我就拆了你的會所!

就算是何惠燦來了,也攔不住!

一群保全哪裡還敢眼睜睜看著那些工程車肆虐,連呂鴻偉都不管了,全都衝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會所前面!

陳心安看了看時間,對李達雄說道:“李總,這邊你慢慢玩,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李家和呂家的事情,他不去摻和。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找到金手套那幫傢伙。

這幫人一直藏在外港,對陳心安來說,始終是個隱患。

特別是老婆過來之後,那就成了危險了,他必須要儘快除掉!

李卓已經被人攙扶著下了車,上了另外一輛車,然後被送去了醫院。

陳心安把他帶過來的目的已經達到,後面的事情用不著他了,就讓他好好去養傷吧。

把呂鴻偉往車裡一塞,陳心安也坐在了他的身邊,對李起說道:“開車!”

李起也不問去哪,反正先離開這裡再說。

“陳心安,你有種就殺了我!

實話告訴你,我呂鴻偉什麼場面都見過了,你根本嚇不到我!

你陰了我,還想讓我幫你做事?

簡直是做夢!

你拿鋼針幹什麼?

不就是想折磨我嗎?用鋼針扎我?

真是笑話!

你把我呂鴻偉當成小孩子嗎?

會怕你區區一根針?”

陳心安也不理他,捏著一枚鋼針,直接刺進了呂鴻偉的頭頂!

剛才還一臉硬氣,神色不屑的呂鴻偉,在鋼針刺入的瞬間就已經變臉,緊接著巨大的痛苦在腦袋裡炸開,瞬間就傳遍了全身!

這一瞬間,他身體蜷縮成一團,嘴裡發出淒厲的喊叫!

眼看著陳心安又捏出一根鋼針,呂鴻偉帶著哭腔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