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人對金手套如此看不上,讓湯米和身邊兩人全都氣的吐血!

要知道湯米家族為了加入金手套,那可是苦苦哀求了二十年,都沒有得償所願。

現在天上掉餡餅一樣,機會就送到了陳心安的面前,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屑。

感到最丟臉的反而不是安德烈和佛倫斯,而是湯米!

他臉色鐵青,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陳心安罵道:“你簡直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混蛋,根本不知道自己拒絕的是什麼樣的機會!

真是該死啊,你竟然拒絕了!你竟然還撕毀了合同!

你不要給我啊!為什麼要撕了它!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麼愚蠢的人!

天上掉下來的機會你都抓不住,還有什麼資格掌握那麼多的好資源!”

“就是!你這樣的人就算再好的資源拿在手中,都會白白浪費掉!

還不如給我們,讓我們去做!

把茂坪新區的規劃權讓給我們,你拿點錢去養老等死吧!

沒有野心的人,根本不配擁有那些機會!”

“陳心安,實話跟你說了,知道你在外港,我們就沒想過要放過你!

原本以為有了金手套的保護,我們只能乖乖跟你談專案。

沒想到你這個蠢貨,竟然把這麼好的機會,拱手向外推!

既然你自投羅網,我就勸你識相一點,不要再徒勞掙扎了!

這裡是外港,不是京都,你不可能帶那麼多手下過來的。

早點答應我們的要求,你還能活著離開,否則外港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沒有你的安好集團,誰能抵擋我們的吞併?”

陳心安看了看群情激昂的眾人,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笑了。

李起從外面走進來,有些奇怪的對陳心安搖了搖頭。

眾人這才注意到,這個人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

不過他既然回來了,而且是一個人回的,那也無足為懼。

陳心安看了看眾人,一臉不解的問道:“我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

不過我搞不懂,你們為什麼不安排人手?

難道你們覺得,就憑你們這幾個廢物,還想對付我?”

安德烈站了起來,看著陳心安說道:“我們沒想過要和陳先生開戰,至少今天沒有。

所以我們沒有埋伏。

不過陳先生今天對金手套的羞辱,我們會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