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計程車上,看著身後並沒有人追上來,阮文泰總算鬆了一口氣。

那個傢伙在電話裡,一直在詢問他現在的位置!

要是在別的時間,他根本不會注意這種小事,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提高警惕,身邊的所有人,皆不可信!

汪雪菲坐在他的身旁,一直在不停的問著:“阮老闆,你跑什麼啊!

就算陳……就算那傢伙來了你也不用害怕啊!

你不是有很多保鏢的嘛!

讓他們對付那個傢伙,就不信他敢反抗!

再說了,咱們還盼著他反抗呢!

只要他敢動手,那位京都大佬就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你給老子閉……”阮文泰揚起胳膊,想要抽這個蠢女人一個嘴巴子,可是看著汪雪菲滿臉的冷笑和挑釁,他又強抑自己的衝動。

看了一眼計程車司機,阮文泰沉下臉說道:“你眼瞎了嗎?沒見到那幫人已經撤走了嗎?”

汪雪菲一臉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對阮文泰問道:“撤走了?為什麼?

你不說是你叔叔的好朋友給你派來的嗎?

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那現在怎麼辦?

沒有那些人的保護,我們在京都根本待不下去的啊!

那傢伙會很快找到咱們的!

咱們趕緊跑吧!”

阮文泰陰沉著臉罵道:“你慌個屁!我剛才不是已經叫人過來了嗎?”

汪雪菲驚慌喊道:“你的人不管從哪邊過來,至少要兩三天!

可是他能在幾個小時之內就找到我們!

等落到他的手中,咱們誰也活不成!”

阮文泰氣罵道:“這特麼全都怪你,怪你們!

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

怎麼連那位大佬都忌諱,把人都撤走?”

汪雪菲強笑著說道:“他再厲害,在你阮老闆面前,還不是一條小雜魚?

以你的背景,誰敢招惹啊!”

阮文泰深吸了一口氣,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聽到汪雪菲的話,他也點點頭,冷笑著說道:“你說的對,他就是一條小雜魚!

就算真的找上門來,又能拿我怎樣?

不過是這種不疼不癢的小動作,老子這輩子都不知道捱過多少次,這種小打小鬧根本對老子沒什麼影響!

他敢真的傷害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