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更加清楚,這筆錢應該用在什麼地方。

你比任何人都適合這件事,把基金會交給你,我也能放心離開!”

聽到陳心安這麼說,丘藝珍內心既感動,又內疚。

她沒想到陳心安竟然對她這麼信任,而她卻因為求愛不成,對人家有了那麼多的懷疑和怨言。

雖然嘴上沒說,可是內心深處,卻一直藏有閨怨。

現在她對陳心安的為人更加迷戀,只是明白了對方的心意之後,也不再自討沒趣,把這份感情藏進了自己的心底。

聽到兩人的對話,原本還報以希望的車民基和成昌旭兩人頓時心如死灰!

想要在大首的女兒手中搶奪監管資格,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這條路,現在也就徹底堵死了!

早知道這樣,之前就已經放低姿態,提前給這后街的人拿出些實惠。

那樣的話,不僅監管資格不會丟,還能讓這些人對他們感恩戴德,說不清支援率就上來了!

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更要命的是,自己現在的位置也要岌岌可危,搞不好明年就要下來了!

兩人神情複雜的帶著手下離開,陳心安也懶得理會。

他走過來檢查智英和阿石的傷勢,發現沒有大礙,也就放了心。

“別生氣,師父沒有教訓他們,是為了你們好!這口氣出不得!”雷鳴拍了拍阿石的肩膀,對他低聲說道。

他不認識這個少年,但是聽師父說過,所以也不會對他見外。

阿石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陳心安。

“我徒弟,叫鳴哥!”陳心安微笑著說道。

阿石毫不猶豫的叫道:“鳴哥,我沒那麼小氣,也不傻!

我們這些人,身份低賤,被人欺負慣了,挨頓揍算不上什麼!

安哥兒如果剛才幫我們出氣,等他走了,倒黴的還是我們,這道理我懂!”

雷鳴咧嘴笑了,揉了揉阿石的腦袋,兩個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相視一笑,不需要做什麼,此刻已經成為朋友了。

阿石扭過頭,有些忐忑的對陳心安問道:“安哥兒,我姐她還能不能……”

陳心安認真的對他說道:“你先聽我說!明天我離開東潮,乘坐私人飛機回華夏。

智英今晚跟我走,治好了病再回來。

你也不能閒著,我幫你安排了成人夜校,已經報了名,交了錢,你以後每天都要去上課!

阿石,我知道你不願意上學,可是你必須要堅持給我學完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