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訓練場返回,陳心安和雷鳴也沒有再去紅石臺,而是準備回酒店。

大首讓女兒送兩人,陳心安也沒有拒絕。

丘藝珍的專職司機開車,雷鳴坐在副駕駛,丘藝珍和陳心安坐在後面。

似乎還沒有從訓練場上收回心來,丘藝珍的臉上還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扭過頭,看著陳心安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到底是誰贏了?我都看糊塗了!小雷弟弟,你和樓隊長到底誰更厲害?”

陳心安哭笑不得的說道:“丘小姐,這個事情重要嗎?其實……”

沒等他說完,丘藝珍氣呼呼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知道答案!

要不然每年撥了那麼多的訓練經費,我都不知道是虧了還是賺了!”

陳心安翻了個白眼,虧了賺了跟你有啥關係?

你只是大首的發言人,又不是財政部長!

更何況就算你是財政部長,那也是東潮紅石臺的撥款,你真把國庫當成你們家的小金庫了?

雷鳴微笑著對她說道:“這麼說吧,如果是比試,那位樓隊長還是會贏的。

可如果是生死搏殺,他死我活!”

丘藝珍不說話了,閉上眼睛還在琢磨這句話的意思。

因為她還是沒聽出來,到底是樓隊長厲害,還是陳心安的這個徒弟更厲害!

陳心安也懶得跟她解釋,更不願等她想明白,只是皺眉看著丘藝珍問道:

“丘小姐,我想知道,車民基為什麼要搶奪國立基金會的那筆資金?

東潮財政部已經緊張成這樣了嗎?

讓這種國家機構到處撈錢?”

丘藝珍不高興了,白了他一眼說道:“哪有你說的這樣寒酸!

心安哥,你真以為藍魔方和任師堂是稀罕那些錢?

你錯了,他們想要的是那些人!”

“那些人?”陳心安眉頭皺緊,一臉不解的看著丘藝珍問道:“哪些人?”

丘藝珍聳聳肩膀說道:“那些享受基金優惠政策的人啊!”

看著陳心安依然是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丘藝珍白了他一眼說道:

“這還是拜你這位偉大的東潮英雄所賜!

你也知道,東潮紅石臺這邊,一些高階官員能否繼任,跟民調有著莫大的關係。

也就是說,支持者越多,你上任或者是繼任的機率就會越大!”

雷鳴不解的問道:“這跟那些基金受益人有什麼關係?他們可都是一群無錢無勢的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