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存在於西方兩千年前的殘酷運動,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流傳。

對於這種表演,寧兮若根本沒有半點興趣,她站起來想要離開,卻被旁邊的護衛給攔住。

安迪爾笑眯眯的看著寧兮若說道:“寧小姐,還沒開始呢,彆著急。

看不完不可以退場呦!”

深吸了一口氣,寧兮若重新坐下來,對安迪爾說道:

“對於你今天所作的一切,我都會上報給GBSA所有高層。

而且我會報警,你會受到嚴懲的!”

安迪爾哈哈大笑起來,搖搖頭說道:“寧小姐,你太天真了!

相信我,過了幾天你就會知道,我有多麼的強大,是任何人都不可以違逆的!

你會乖乖為我做事,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

因為你知道,違揹我的意願,將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他指了指鐵籠裡的那個人,撇撇嘴說道:“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曾經就是我這個莊園的護衛,是個曾經發誓效忠於我的人。

可是上個月我卻調查出來,他竟然是警方的臥底!

知道我是怎樣對付這些臥底的嗎?

很快你就會看到了。

不聽從我的話,背叛我的,都將受到這樣的懲罰!”

鐵籠裡又有一道小門被開啟了。

可是並沒有人從裡面走出來,似乎是畏縮不敢。

那名警方臥底也一把將護衛留下來的刀子抓在了手中,死死盯著那道黑黝黝的小門。

留下這把刀,並不是護衛有什麼惻隱之心。

只不過是想讓這場廝殺變得更刺激一點罷了。

看到小門裡面一直沒有人出來,臥底似乎也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想受安迪爾的擺佈,跟不認識的人性命相搏。

但是他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也跟他的想法一樣,所以拿著刀只是為了自保,以防不測。

如果對方不攻擊他,那他當然也不會主動攻擊。

現在對方既然不敢出來,他當然也不會過去挑釁,轉過身看著周圍的鐵籠,似乎在觀察有沒有破籠而出的可能。

很快,他看到了坐在看臺上的安迪爾,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舉著刀子對著安迪爾大聲叫罵。

安迪爾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只是端著酒杯,悠哉悠哉的品嚐美酒。

可就在這時,臥底的聲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