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電話,安河怒氣衝衝的對陳心安叫道:“查我?你想幹什麼?

你這是侵犯我的隱私!

你這是犯法!

我可以告你!”

陳心安瞥了他一眼說道:“要不要我告訴你法院大領導的電話?”

安河愣了一下,臉色發白,盯著陳心安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心安直接了當的說道:“想弄你!不是看不起鄉下人嗎?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皇親貴胄!”

安河干咳兩聲,對陳心安說道:“哥們,只是一點小摩擦,用不著這樣吧?

這是我名片,中午一起吃個飯,交個朋友好不好??”

現在他已經看出來,眼前這幫人不是好惹的。

特別是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年輕人,背景不簡單啊!

他老婆竟然是商會的副會長,那他是什麼身份呢?

所以他有點慫了,想要息事寧人。

陳心安卻冷嗤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安河說道:“跟我吃飯?你還不配!”

貂皮婦人一看兒子吃癟,頓時不樂意了。

她指著陳心安罵道:“你在這裡嚇唬誰呢!

不就認識幾個人嘛,搞得好像誰沒有後臺似的!

還調查我們?

兒子,讓你派出所的朋友,也調查調查這小子!

什麼人啊這麼橫!”

陳心安瞥了她一眼說道:“我直接告訴你好了,否則給你一年你也調查不到我的資料。

我是陳心安,安好集團的。

你知道這個就可以了!”

貂皮婦人冷嗤一聲罵道:“搞了半天就是個打工仔!

我兒子是開整形醫院的!

你們這些鄉巴佬……”

“媽!”安河臉色發白的拉了婦人一把,對著她搖搖頭。

婦人見識短,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等於他也沒聽過!

“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北漂來打工的嗎?兒子你怕他幹什麼!”婦人氣呼呼的對兒子罵道。

安河拉著她的胳膊,低聲喝道:“別說了,人家是京都首富!”

婦人愣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著安河問道:“你說啥?”

安河壓低聲音說道:“安好集團老總陳心安,京都最有錢的人!”

貂皮婦人不知道陳心安有多麼強大的人際關係,也不懂他的能力深淺,但是卻明白首富的意思。

整個京都最有錢的人,可不是她這個開整形機構的兒子能比肩的!

一時間,她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