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上的人已經走了過來,一共有十五個人。

分成兩隊,前面的是兩個人,手中各捧著一個蓋著國旗的骨灰盒。

走在最前面的,是公孫勝和池睿!

“心安!”池睿的眼睛紅了,走過來將陳心安抱住。

陳心安輕輕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奶奶,您怎麼來了?”

池睿鬆開他,擦了一把眼淚說道:“這事我能不來嗎?

青竹要下葬,我……”

話未說完,她已是泣不成聲。

公孫勝走過來,對陳心安說道:“心安,這些是供奉在龍盾英烈堂裡的你父母的遺物。

我送過來和骸骨一起下葬!

節哀!”

陳心安點點頭說道:“謝謝!”

他扭過頭,看著站在一旁的李澤成,有些無奈。

“李老,這大老遠的,你怎麼也過來了?”

李澤成臉色凝重的說道:“心安,這一趟,哪怕老領導不過來,我也要過來的!”

陳心安看了看公孫勝,又看了看李澤成,知道他們有事,也就沒多問。

村裡的青壯已經抬起了兩副棺木,早已經準備好的嗩吶鑼鼓奏起了哀樂。

陳心安和寧兮若一身縞素,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張福隆臉色蒼白的看著長長的送葬隊伍,心中忐忑不安。

看到有個認識的人走過來,他趕緊走過去問道:

“劉秘書,我是北山鎮的張福隆。

您還記得我嗎?

我上個月還去市裡開過會,跟您見過面……”

劉秘書不耐煩的打斷他說道:“張福隆,你今天是不是來找陳先生麻煩的?”

張福隆神色驚恐,支支吾吾想要辯解。

劉秘書也懶得聽,對他說道:

“張福隆,我就這麼說吧!

這個人你惹不起,咱們市裡也招惹不起。

他剛才要是當著大家的面殺了你,姜領導能做的,也只是給他遞上毛巾,讓他擦擦手!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得罪了這位陳先生。

你這個鎮領導是肯定保不住了。

而且這還僅僅是第一步。

還有更嚴重的後果等著你!”

張福隆身體一晃,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強挺著不讓自己倒下去,對劉秘書說道:

“劉秘書,這位陳先生怎麼這麼小心眼啊,我這也沒幹啥吧?”

劉秘書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說道:“說實話,人家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