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陳洪咳嗽起來,用手捂住了嘴。

這混酒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啊!

完全沒有平時的口感了!

可是陳心安卻按著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然後拿著大碗又倒了兩盅。

再雙手拿著酒盅,彎腰敬酒。

陳洪只好再站起來,身體卻晃了一下。

再次喝了一口混酒,陳洪臉上的奇怪表情更加明顯。

他下意識的主動坐下,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似乎有種錯覺,自己像是頭暈了?

這才兩盅,不過四兩而已!

沒等他細想,陳心安的第三盅已經開始了!

他只好再次站起來,這一次儘管沒有起來的太猛,可是還是晃動了一下身體!

直到此時此刻,陳洪才終於明白陳心安這一系列操作的目的!

三種土燒混在一起,改變了原來的口感。

而且變得更容易醉人,把前勁後勁都發揮到了極致!

敬酒就起身,不敬酒就坐下,這可不是這小子尊重長者。

而是讓酒勁更容易上頭!

就好像喝了酒去蹦迪一樣,很快就會來狀態了!

再加上不用大碗,不讓酒直接進胃,反而讓不大不小的二兩酒盅,更好更快的讓酒精揮發。

就算是平時酒量很不錯的人,現在也撐不了幾盅!

第四盅喝完,陳洪就坐在椅子上起不來了!

他漲紅著臉,一副難受想吐的樣子,對陳心安揮手說道:“過!過了!”

“阿洪,你這是放水啊?平時你可不是這酒量!”旁邊的漢子笑罵起來。

他是陳陽的父親,體型比陳陽還大,挺著一個大肚子,就是喝酒喝的!

平時一年五百斤酒打底,有菜沒菜都不耽誤喝。

陳洪大著舌頭罵道:“特麼的陳、陳才,你喝、喝兩盅就知道了!”

陳才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可沒你那麼不中用!

心安,來吧!”

陳心安咧嘴一笑,給他倒了一盅。

五盅之後,陳才拿著酒盅就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旁邊兩人拍他的臉都拍不醒。

沒辦法,陳陽跑過來,和一群精壯,把父親抬到了板車上,給拉回家了!

陳心安笑眯眯的對其他人說道:“咱們繼續!”

這下沒有人敢取笑他了。

不管他是投機取巧,還是陰謀小道,可人家是一盅盅的喝了啊!

這份酒量在這裡擺著,人家可沒有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