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陳心安走過來,全都老老實實的站好。

剛才還一臉桀驁不馴的太子爺們,現在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陳心安面無表情的看著龍生說道:“有種!

新人打老兵,還是扇耳光!

黑山虎建隊歷史上都沒有出現過,你牛叉!”

龍生咬著牙站起來,像是已經豁出去了,對陳心安說道:

“陳教官!

我知道你身份不簡單,實力也強悍。

我惹不起你!

可是整個黑山虎,我龍生惹不起的,有幾個?

我們來這裡,已經夠憋屈的了。

可這幫土老缺,還敢笑話我們!

他們配嗎?

我們任你打任你罵,那是因為你夠強!

連我們的家長都對你禮敬三分,我們認栽!

可他們算什麼東西?

他們也配對我們落井下石?

侮辱我們,就是侮辱我們的姓,侮辱我們的家長!

信不信他們就算穿著這身綠裝,我都能讓他們跪在我們面前,一個個的磕頭認錯?”?

一群太子爺抬起頭來,目光陰冷的看著那些特戰隊員,似乎在記住他們的模樣。

龍生咬著牙,獰笑著說道:“陳教官,您訓練我們,不過兩個月而已!

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今天我打了這個傢伙,您是教官,您可以罰我。

可兩個月之後呢?

您能護他一輩子嗎?

我要報復他,就算等兩個月又如何?

我現在站在你面前,迫於你的壓力,對他說一聲對不起。

問題是,他能承受得起?”

龍生站起身,走到寸雷面前,用手指著他,手指幾乎戳到了他的鼻尖,臉上帶著獰笑的說道:

“你自己說,配不配得上讓我說對不起!”

寸雷臉色蒼白,雙眼中流露出恐懼和哀傷。

這個在無數次戰場上舍身忘死,從來都不知道懼怕為何物的硬漢,這一刻竟然在微微發抖,不敢看龍生的眼睛!

一幫太子爺一個個眯著眼睛,陰鷙的看著那些特戰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