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大伯打了個電話,這次終於接通了。

陳心安和寧兮若也總算是瞭解了整件事。

很簡單,上夜班的保安坐在樓梯間睡著了。

等他醒過來後看到大堂門口吊著一具屍體,差點沒嚇趴下!

第一反應就是通知了保安部,然後報了警。

開始還是來了幾個警察調查。

後面就奇怪了,把公司經理以上的領導層和保安部一些人都帶回了警局,一直審問到現在都沒有結束。

寧長風突然壓低了聲音,對寧兮若說道:“兮若,這件事有蹊蹺!

你四叔絕不是自殺的!”

一旁的陳心安翻了個白眼。

你個大聰明,現在也看出來了?

我一聽這個訊息就知道這不可能!

他一個常年坐輪椅的人,怎麼可能跑來酒業大廈自己繫繩子上吊?

而且保安部那幫兄弟他最清楚了,算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根本不可能出現上班睡著這一說!

還好巧不巧的就在這個時候寧長命坐著輪椅來了。

在差不多三米高的大堂遮雨棚下繫了一根繩子,把自己吊死了?

這能成立,那就見鬼了!

沒有聽寧長風跟媳婦兒再說什麼,陳心安掏出了手機,又打了個電話。

那邊接通,笑著對陳心安說道:“你怎麼有空跟我打電話了?

咱來好久沒見面了吧?

我現在比較忙,跟你就不聊了。

對了,你爺爺奶奶整天記掛著你呢,你人不回來,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總可以吧?

行了,還忙著,就不和你多聊了。

等你回來咱們好好喝一頓,掛了!”

通話被結束通話,陳心安的眉頭緊皺起來。

雷光從來不會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講話。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卻也明白雷光現在不方便跟他說太多。

家裡怎麼回事?

好像有大事要發生的樣子。

拿著手機,想起剛才雷光對他說的話,陳心安皺了皺眉頭,撥了奶奶的號碼。

那邊馬上掛了,不一會,發過來了影片請求,陳心安連忙接通。

自從來到京都,他跟奶奶通話的頻率當然不會跟媳婦兒那樣,每天至少一次。

不過也沒少打,只是這段時間事多,差不多有一個星期沒聯絡了。

池睿出現在螢幕裡,還沒等陳心安說話,就對他說道:

“我剛來到你爺爺辦公室。

正準備搞清楚了之後再打給你,沒想到你已經打過來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件事現在網上沸沸揚揚的,傳的很火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