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回來之後就悶悶不樂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情很擔心,卻不知道該如何排解。

躺在床上的寧兮若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無聲哭泣。

直到今天,她才能體會陳心安身上的那些無形壓力。

誰又能真正做到對於別人的恥笑和謾罵灑然一笑,無動於衷。

只不過是能不能忍而已了。

其實她也問過奶奶,為什麼非要招贅婿上門?

奶奶說,想給寧家留一支香火,這也是她死去父母的心願。

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大的犧牲!

當陳心安初來寧家的時候,他面對的不只是寧家和外人的冷笑和恥笑,還有她這個本該成為唯一依靠的妻子的冷言冷語!

可就是這樣,她的男人還是義無反顧的站在了她的身旁。

為她擋風遮雨,讓她擁有了現在的這一切!

有時候,人在身旁的時候,你不會去注意到他的好。

一旦分開,那些曾經被忽略的點點滴滴,才會一股腦的全都湧在你的面前。

這個時候你就會意外的發現,哇,原來曾經的自己,是那麼的幸福。

可悲的是,那時候的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珍惜,也不知道滿足!

掀開被子,探出頭來,寧兮若翻了個身。

撫摸著旁邊空蕩蕩的床鋪,輕聲說道:“老公,我想你了!你在幹嘛呢?”

京都興環區,這裡是京都的工業區,處在東五環。

天地酒業的總部就在這裡。

下班之前,制服女孩姚真真給陳心安打了個電話,陪他一起過來這邊。

進了大門,陳心安嘆息了一聲,什麼叫大企業,人家這裡就是!

原本以為梁茂酒業就夠大的了,二十多層樓都用不了。

來看看人家這裡,這才叫大,這才叫氣派!

進了門去辦公室,還得開車。走路你得走半天!

車開在辦公樓下面停下,姚真真很恭敬的對陳心安說道:

“陳先生,請下車吧!我直接帶您去總經理辦公室吧!大客戶一般都在那裡談!”

剛上車的時候,姚真真可不是這態度。

一輛破龍旗也敢跟她去總部談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