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想要什麼賠償。”

“這個你要和安先生談,他想要什麼賠償,我不知道。”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金秀東忐忑的開口詢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通知你,你的參賽資格被取消了。所有模特展也將永久拉黑你,順便找你要惡意損壞會場的賠償款。”

總監傑克接過助理遞來的賬單,開始保損失。

他清冷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皇家瓷磚被汙染二十六塊,一塊瓷磚定製價格一萬,二十六萬。”

“橡木門,市場價十萬。”

“人體工學化妝真皮座椅,三十萬一個……”

巴黎時裝展會的後臺可是驚心設計過得。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有這不菲的價格。

“零七碎八算下來,金秀東先生你一共要賠償我公司損失二百三十萬四千二十七美金,支票還是轉賬?”

他來時裝展是想賺錢的,不是來送錢的。

二百三十多萬是金秀東一個季度的工資。

金秀東不想賠錢,無數雙眼睛盯著他,為了能平安回到自己的國家,金秀東忍著悲傷在支票單上簽字。

他的存款還剩下一千二百萬。

習慣奢華生活的金秀東,害怕急了。

這點錢最多過他生活兩年。

他現在很怕見安欣。

安欣要是在找他要一筆鉅額賠償,金秀東以後的生活就會變得更加艱難。

模特圈的諸多展會都把他封殺了。

沒了新人模特獎的頭銜,金秀東想維持一個月三十萬的收入很難。

那些品牌商也不會再找他代言。

越想以後,金秀東越感覺絕望。

總監一行人留在四十八號房間看管金秀東。

金秀東此刻的狀態很消沉。

總監為了給安欣出氣,當著金秀東的面給設計師打電話。

“您好,奧利亞女士嗎?您設計的服裝被取消參展資格了,取消願意是模特惡意迫壞其他參展選手的服裝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