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眼神陰冷,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安欣已經被這死胖子的眼神殺了一百次了。

“我就是個路人,拿有那種本事啊。我不過是人年輕聽勸。你沒聽有專業人士科普,地毯的毛料原石是什麼嗎?哦,我忘了你不是華國人,可能聽不懂。”

為了更好讓櫻花國胖子,聽得專業話,安欣特意畫零點二五積分換了一張櫻花國語言卷,用櫻花國語言把毛料是原石裡的垃圾場這句說給他聽。

胖子的臉變得很難看。

“你,你,你無恥。”

櫻花國的胖子氣惱的擦掉線,重新畫了切割線。

這條線還是完美的避開了祖母綠。

他再一次把原石放在了機器上。

他畫的切割線沒有技巧,是很直接的一刀兩半。

“再切幾次也是垃圾。”

“賭狗都這樣輸不起。”

“嘖嘖嘖,就這點財力,還想一夜暴富,簡直是做夢。玉是我們的文化,潑天的富貴,財神爺不會潑給外人。”

“少做夢,多打工,多納稅。或許財神爺心情,會賞你個價值三百的練手玉。”

“胖子你別惱羞成怒啊,我那錢包裡沒幾個錢,也就兩塊五,你沒必要為賺那兩塊五=在做一次白日夢。”

安欣知道胖子輸定了,索性把錢包裡的金額報了出來。

這場賭注從開始,就一個目的,打臉。

打著死胖子的臉。

打他的不要臉。

胖子聽了安欣的話,臉色的紅又加深了一個色號,就像煮熟的軟腳蝦。

“老闆,我要再切一次。”

“第一次免費,第二次切,一公斤料十塊。那邊是電子秤。”

老闆眼皮都懶得抬,用腳指了指廢料桶旁的電子秤。

胖子抱著他的寶貝原石稱重。

“二十五點三十八斤,算你二十五斤,交二百五的切割費就行。”

切割第二次售價根本不是這麼一個收發,都是按照時間計算價格的。

老闆是猜出了原石的重量,故意說了這條規則。

他就是故意補刀,讓胖子難堪。

胖子沒有吭聲給了錢,抱著石頭,邁著沉重的步子,忍著屈辱走向切割原石的機器。

機器的轟鳴聲再次想起,電鑽快速切割著石料。

這次的切口比較大,比第一次切時費的時間要多兩分鐘。

七分鐘後,機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