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公一點不爽的看著秦白雪,呵呵一笑。

“槍法還是這麼好啊,秦警官。”包租公漫不關心的說。

“知道槍法好就好,快說,為什麼要叫小弟來殺我們。”秦白雪狠狠用槍指著他的頭。

“來,坐下來喝杯茶慢慢說。”包租公一臉淡定,在茶几上倒了杯茶。

只是茶還沒有倒滿,秦白雪一槍將茶杯打了個洞,茶葉嘩啦啦的往洞外流去。

包租公嘴角揚了揚,他沉默不語。

秦白雪乾脆將槍口對準他的手。

“給我說,不然馬上廢了你的手。”秦白雪繼續威脅道。

“我沒什麼好說的。”包租公冷靜的說。

面對對方的槍法這麼好,張光猜測他做過很多驚心動魄的事情,才如此冷靜。

看見對方不合作,秦白雪一槍打到他的肩膀上。

“啊。”包租公痛苦的捂著肩膀在沙發上滾了幾圈。

“現在還說不說?”秦白雪狠狠的罵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包租公一邊痛苦一邊大叫著。

秦白雪馬上打了,他另外一隻手和左腳,雖然受了傷,但是他故意讓對方痛苦而不打殘,在痛苦的過程中,傷口不處理併發症越多,越是這樣越容易開口。

“啊,媽的,你這死x,臭婆x,痛死我了。”包租公口吐芬芳,痛苦的在地上滾動。

“現在還說不?”秦白雪提高音量大聲的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抱著弓冒出冷汗,他依舊冷靜的說。

一切沒有進展,兩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於是他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叮住包租公。

坐了一會兒,秦白雪在想著他的房間能不能找到相關資訊,轉身在兩間房間裡搜尋,張光在大廳狠狠的盯著包租公,他拿出一把ak47,一旦有動靜就送他一顆子彈。

果不其然,和包租公同住的女人的手機上,收到羅曲田發出簡訊,要活捉兩人。

“你看。”秦白雪給了資訊張光看。

這條資訊量巨大的簡訊讓他們感覺不可思議,如此多人包圍監獄,卻沒有將它給殺死,看來他有些手段。

為了防止這是以前舊訊息,張光特定看了一下資訊的日期,這條資訊就在三天前發過來的。

秦白雪馬上在手機上截圖,然後將圖片轉發給總部,並且說明原因,一切結束,接下來,經常在隊伍裡工作的她,知道隊伍會通緝羅曲田,同時找人暗中保護張光和自己。

這時候,秦白雪手機上總部發來資訊,內容是她恢復原職,以前的手下任她差遣,同時派專業人員暗中保護兩人。

“現在還不能回去。”秦白雪自言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