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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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最後一晚”殺傷力不小,傅西洲面容冷寒,默默看了明笙兩秒。
慢條斯理問:“認真的嗎?”
明笙肅然:“當然。”
“有人說,人的一生可能只有兩次機會,不久之前你剛剛用手段逼我放棄了一次。”
她不卑不亢,鄭重腔調,“傅西洲,我只剩一次機會了,可是我需要機會,我不想永遠是別人口中‘司機的女兒’。”
一場亢長激烈的情/事損耗太多體力,以致與他談判時,她的聲音也是嬌軟無力的,但細看她瑩潤眼睛,眼底深處的情緒透露了她的決絕。
傅西洲在她並不肯屈服的反抗裡窺到了自己的卑劣。
他耍弄人心、用盡手段,才迫得她此刻乖順依偎在他懷中,哪裡也不去。
這當然不是長久之計。
明笙是有尖牙的,逼急了,她會咬人。
譬如現在。
“道合當然不是你的機會,一個秘書助理而已,當花瓶在培養,難道你指望以後能做上投資總監?”
明笙知道他說的部分是實話,但還是氣不過:“你在pua我。”
“我說的是當下職場的事實,職場是最不能做夢的地方,那個林頌別有用心,沒有老闆不重視公司招聘流程,他卻為你破例,說得好聽,好心給咖啡館服務生一個內推機會?滑天下之大稽。哪個老闆會從咖啡館選人才,當企業經營是玩笑嗎?況且,如果真的看好你,就應該把你放到基礎崗位上從零開始培養,你呢?他為什麼把你一個小小實習生放在他眼皮底下,你想過嗎?”
“急功近利,神經卻比水管還粗,你沒發現他辦公桌的方位,只要他一偏頭,就能看見外面的你。”
明笙漲紅了臉:“林總坦坦蕩蕩的,是你小人之心。”
“坦蕩嗎?”傅西洲冷嗤,“你才幹了幾天,就送你回校兩回,你去問問你那些前同事,哪個女生有這樣的待遇。”
見她秀眉擰著,他掀開被子去為她倒了一杯溫水,動作溫存,只是腔調仍舊倨傲,“只有不自信的男人才會去pua女朋友,我需要嗎?”
明笙很不想接受他的溫柔示好。
不過眼下嗓子幹得要冒煙,被他針戳似的說了一通,心頭正“滋滋”地冒煙,只好拉高被子坐起來,一飲而盡。
“咕嚕咕嚕”溫水往下,滋潤口腔和喉管。
一杯水見底,明笙氣消一半。
她不得不承認,他雖然話說得難聽,但分析的一部分是有道理的。
直覺也曾經提醒過她:林頌對她,並不簡單。
但見識過成熟男人的溫潤有禮,再見眼前杵著的直男,只看到大少爺一身自大傲慢、不可一世的臭毛病。
氣得她掀被子躺下,矇住頭臉,眼不見為淨。
“你要真自信就讓我去試鏡,否則,你就跟那些外面整天打壓女朋友的狗男人沒有兩樣。”
躲在被子裡嚷嚷結
束,明笙突然一聲驚呼。
一股冷氣嗖的鑽進被窩,密密麻麻纏上來,驚起一片雞皮疙瘩。
同時鑽進來的,還有精/赤上身的男人,周邊黑暗環繞,只有他們對視的眼睛是亮的。
“好啊,是不是平時都在背後罵我狗男人?”
明笙長了八百個膽,硬槓:“是又怎麼樣?”
傅西洲唇角勾起邪惡弧度,“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床/上/床/下都自信的狗男人。”
明笙伶牙俐齒,皺著鼻子故意激他:“床/上的自信我見識過了,床下的呢?”
“你該不會以為我紅了就會甩了你吧?”
傅西洲定定凝望她:“你會嗎?”
四目相對,明笙先是抿唇不語,過了幾秒才開口:“看你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