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都走了,顧盼也就不裝了,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把酒吐了出來,也不知道這母子倆葫蘆島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

回頭就看見一臉壞笑的戚潯,她忍不住疑惑了起來:“那酒裡肯定有東西啊,你怎麼就那麼篤定讓我喝下去?難道你有提前動過手腳嗎?”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

淡漠的笑意漸漸燃起,他這副樣子越發讓顧盼看不懂了:“他只會自食惡果。”

自食惡果?看來戚潯一定是偷偷做了什麼手腳了,那葉九天那邊可是有好戲看了,有點期待怎麼辦?

所以……清酒那傢伙說的晚會上的重要劇情就是指的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是的,宿主大人,馬上要發生的事是男女主命運的轉折點,但是如果你不參加這晚會就不會發生,所以你必須參加]

啊這……怎麼有點聽不懂呢?算了,男女主命運的轉折點是嗎?

原劇情裡他們最後在一起了,就算是現在木安安出逃國外日後也肯定會回來,沒有特殊情況他們大機率還是會在一起。

那麼……究竟是什麼事能改變這命運呢?

說實話,顧盼好奇極了,但是現在還遠遠不是時候。

再說到葉家母子那邊,他們親眼看到顧盼喝了以後就樂呵呵走了,心中洋洋得意覺得自己的計謀成功了。

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人預判了他們的預判,這二位還渾然不知。

“九天,你準備好了嗎?”

葉母一臉奸計得逞地笑意,十分虛偽。

而葉九天這邊還是十分糾結,他覺得自己這樣做很對不起木安安,不過若是此舉成功了那和安安相聚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的芥蒂少了一些,思緒又被拉回了童年時代……一想到馬上就可以和顧盼發生點什麼,他就莫名激動。

這樣不好,對不起木安安,葉九天心裡自然知道。

“媽,我覺得我好對不起安安啊……”

為了表達內疚之情,葉九天故作失落地低下了頭,然而他現在高興的很,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葉母眉頭輕輕一挑,隨手遞給了他一杯香檳:“喝點酒壯壯膽,其實不一定要到真的那種程度,只要被參加晚宴的人看到就行,到時候我會讓這流言傳的人盡皆知。”

她勢在必得,這樣的事情葉母做的也不算少了,早就已經遊刃有餘。顧盼再怎麼聰明也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還不是要被她耍的團團轉。

沒有絲毫猶豫,葉九天接過那杯香檳,牛飲而盡。過了片刻他忽然覺得有點熱,算算時間那藥也快發作,就和葉母說了一聲出去守株待兔去了。

他每走一步,都十分真切地感覺到自己胸膛之處燃燒的熊熊烈焰,那烈焰迅猛感覺就要吞了自己一般。

豆大的汗珠驀地落下,他的心早已不那麼平靜了。該死,他怎麼會忽然這樣?

一想到給顧盼下的藥,葉九天就不得不往這個方向想。該死,他該不會也陰差陽錯喝了那玩意吧?

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就在路過廁所的時候,他恍然之間好像看到了心心念唸的木安安的身影。

思緒混亂的很,幾乎來不及多想就一腳踏進了廁所,緊緊地抱住了那位女子,怎麼也不肯放開。

那女子顯然也被嚇了一大跳,剛想尖叫喊人的時候,忽然瞥見了後面男人的臉,那一刻她怔住了。

葉九天絲毫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寬衣解帶,嫻熟得很,也忘了這是在哪兒,忘了今天來這裡的目的。

滿心滿眼只有一個木安安,他嘴裡忍不住地低喃:“安安,我好想你啊……”

沉默了一陣,那女子似是認命了一般長嘆一口氣:“罷了,九天哥哥,我就是你的安安啊!”

說著,她也開始應和起了葉九天,不再是葉九天一個人的運動。

她根本不是木安安,她是花璃。

不過這都不要緊,反正這一次九天哥哥是娶定她了。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葉九天的女人了。

……

那邊那個廁所比較偏僻,所以去的人比較少,但是架不住有人有心要讓別人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