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體驗過和葉九天甜甜蜜蜜的時光,眼下卻要面臨這麼兩難的抉擇,木安安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她很是不甘,但是那樣的野心不能展露在葉母面前,那樣那人回對她印象更不好。

眼眸之中氤氳著盈盈淚水,木安安一臉無害地望著葉母,眼神竟是出奇的平靜。

“伯母,你這樣趕我走,是為了……顧盼顧小姐嗎?”

一行清淚悄然落下,但是她還不急著擦眼淚,任由淚水在臉上滑落,緊緊咬著下唇可憐兮兮地望著葉母。

顧盼: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只見葉母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一抹極盡諷刺意味的微笑:“你知道就好,若不是因為你的出現,九天也不會因此解除婚約,他的大好前程和葉家的未來都差點被你毀了!”

她說的話句句扎心,木安安一瞬間感覺被刺的無法呼吸,往昔和葉九天的一幕幕都浮現在腦海,回憶更是讓人疼痛不已。

纖細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肉裡,不甘的情緒一直縈繞在心間,久久不曾消散開來。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和她作對把她害到如此地步的都是顧盼呢?

她哪裡害了葉九天啊,難道愛一個人就是害了他嗎?木安安絲毫不這麼認為。

害了葉九天的明明就是顧盼啊!是顧家突然反悔撤資,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只是現在……到底該如何是好呢?

看木安安遲遲不肯做出選擇,葉母僅有的一點耐心被消耗完了:“你可以不答應,但是我會把你送到那夥追債人手上,到時你會是什麼下場就不好說了。”

那人的臉色驀地一白,原本嬌嫩的唇瓣也失去了顏色,淚水忽然就止住了,原本的傷感與不甘在此刻全部轉化成了無盡的懼意。

什麼?送給那群追債的人?這怎麼可以!

他們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之人,自己落到了他們手上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現在是法治社會……再說了,九天會來救我的,九天知道你這麼對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的!”

還留有一絲僥倖的想法,木安安天真地認為只要有葉九天在這些人就不敢動她,只能說她高估了自己的男人啊。

葉母眼中的譏諷意味更氾濫了:“你還真是蠢得很啊,我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騙他說你拋棄了他和別的男人結婚生子,製造一點證據還不是難事。”

她說的輕輕巧巧,彷彿十分輕易就能辦到一樣,但這只不過唬木安安的。

她的兒子她自然清除,固執的很,兒子認定的事沒人可以阻止,除非他自己改變想法。

製造出能讓葉九天信服的證據談何容易?

再怎麼說木安安也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有些道理她不懂得。

果然,她被輕易嚇唬住了,眼中止不住地流露出驚懼神色,身子也不自覺後退。

很好,效果達到了。

“我言盡於此。”

葉母輕輕睨了一眼桌上的支票,站起身就走了。

……

望著桌上的車票,木安安失了神。

再說起另一邊,顧盼和戚潯打車回家,路上她忽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

車上有司機師傅,說話不太方便,算了還是打字吧。

顧盼:你今天怎麼這樣就出來了,好歹戴個口罩墨鏡什麼的吧,你以後還是不要這麼冒失來找我了,萬一被別人發現多不好啊!

戚潯:嗯?我就那麼不能見光嗎?

啊這……和他認真討論他的身份不能被人發現的問題,這人怎麼開始歪樓了啊?

顧盼:什麼啊,認真一點!

戚潯:哈哈我現在已經不要緊了,回去再和你解釋你。

不要緊了?那是不是以後就可以帶他出去了?好耶!

回到家以後,顧盼自然十分關心戚潯的事情,纏著他問。

原來,戚潯是平城赫赫有名的戚家家主唯一的孫子,家主只有一子而且多年前已經英年早逝,所以財產基本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