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那人帶過來。”

只見謝英眉頭一挑,張狂一笑隨手指了個家丁去了。

不多時,家丁就帶著那人過來,就是他之前說是戚潯偷了那錢袋,看上去還是個同他們一般大十歲出頭的少年啊。

那人哪裡見過這架勢,看到謝英顧盼那一行錦衣華服之人腿一下子都軟了,低著頭也不說話,那樣子心虛的很。

[宿主大人,太可惡了!我剛剛去了解了一下情況,謝英擠在人堆裡買東西,結果錢袋子被這傢伙摸走了。謝英發現就叫身後的家丁去找,那個傢伙心虛把錢袋塞到戚潯身上還誣陷是他偷了!]

清酒忽然回來,一臉氣憤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越想越氣可怎麼辦?!

聞言,顧盼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她冷眼瞧著跪在地上唯唯諾諾的人,心底浮起一抹異樣的怒火。

“你說你親眼看到他偷了謝英謝少爺的錢袋,此事可當真?”

她的語氣十分冷硬,眼眸之中也閃現這寒光,恰似一把無形的利刃,直擊著男人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確……確定。這……就是他偷的啊,錢袋不是都從他身上找到了嗎?”

那人說的斷斷續續的,似乎是有些心虛。

在場眾人都被這場面吸引了過來,圍成一團看這場鬧劇。

就在這時,幾個幾歲大點的孩子忽然就站了出來,指著那人反駁了幾聲,他們的眼神童真無邪又帶了那麼一點義憤填膺。

“你胡說,明明是你自己偷的!”

“我們在後面翻花繩都看見了!”

“對啊,是你把錢袋子塞到那個大哥哥身上的!”

……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看向那人的眼神變得複雜了起來。

驀地,一道胡攪蠻纏的女聲忽然從旁邊傳來過來,只見一個不太年輕的女人突然一把護在了那人身前。

“你們在幹什麼?我不許你們欺負我的兒子!顧小姐是吧?你為了救這個小崽子特意僱了那麼小孩子來,有意思嗎?”

呵呵,這是說那幾個小孩是顧盼花錢請來的啊?且不說事發突然,她那裡來的時間請這些孩子來演戲,這女人真是為了自己兒子開脫什麼話都敢說啊。

這時,在旁邊看熱鬧的人也有幾位聞言一時氣急就站了出來,畢竟誰受得了自己的孩子受這樣的冤枉啊。

“張大嫂,你什麼意思啊?你憑什麼說我的孩子說謊!”

“就是,孩子不過說了實話罷了,不然由得你造孽的娃兒陷害別人嗎?”

“張大嫂,旁人也就罷了,你又不是不認識他,你可是看著狗蛋長大的啊,怎麼青天白日的就說出這樣的話?”

……

大家一人一句,唾沫星子都快把那位張大嫂和她兒子淹沒了。

顧盼揚唇一笑,那笑意之中暗藏深意。

“既然這件事有爭議,那我們不如對簿公堂吧。”

聞言,張大嫂也嚇得跌坐在了地上,她沒想到事情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原本以為只是孩子家的小打小鬧罷了。

看著這幾位身著華服,也不是好惹的,真正上了公堂說不定下場更慘。

心裡這樣想著,張大嫂眼睛快速一轉,拉著身邊的兒子就想跑,卻不想被顧盼身後的護衛逮了個正著。

見逃不了,那女人就開始到處撒潑,多離譜的話都說出來了。

“救命啊!有人濫用私權逮捕好人啦!就沒有人來管一管嗎?救命啊!有人當街強搶民女了!有孩子了都不放過!”

好傢伙,這一嗓子讓謝英整個人臉色都變得不好了,對著身邊的家丁冷聲下令:“給我把這兩個人送到官府,不許讓他們亂說話!”

他之前被狐朋狗友拉起逛青樓,隨後被父親逮到狠狠打了一頓,雖然啥都沒幹但是這件事被有心之人傳了出去。

再加上謝英之前喜歡帶著一條大黃狗去街上逛,性子又十分張狂,有了逛青樓這件事之後,他紈絝子弟的名聲直接就傳開了。

本人一直致力改變這個形象,結果被這張大嫂這麼一嚎,謝英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真是晦氣,出來逛街居然遇到這樣的事。

鬧的頭都開始疼了,那叫聲逐漸變得越來越遠,他才輕輕放下了額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