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裡?”

戚潯說話有很重的鼻音,聲音也低低的十分沙啞。

這句話應該是對喬顏顏說的,這兩個人之前就認識嗎?

所以……這個位面戚潯的身份究竟會是什麼呢?

聞言,喬顏顏微微一頓,隨後皺著眉把病房門關了起來,顯得十分警惕的模樣。

見他自己都沒有迴避顧盼的意思,喬顏顏就順其自然了。

“我……這裡是a市。”

面對戚潯,她顯然就沒有平日裡那麼大膽了,倒是挺瞻前顧後的,這讓顧盼莫名想起來個人。

不過……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確實,這裡就是a市,所以戚潯本不應該出現在a市是嗎?

幾個人陷入了無聲的沉默,最終還是戚潯面無表情地長嘆一聲:“原來……我已經逃回國了啊。”

逃回國?!不是,你這句話資訊量有一點大哦,這確定是剛才認識的不熟的人顧盼能夠聽的嗎?

聞言,喬顏顏深鎖的眉頭沒有絲毫要緩和的跡象,反倒是越皺越深,倒像是個老氣橫秋的老頭子。

只見戚潯依舊是面無表情,他回頭對著一臉懵逼的顧盼輕輕一笑:“謝謝你,不過我現在得走了。”

說著,他作勢又要拔掉手上的針管,而且這次的動作比先前還要大,白皙的手上青青紫紫的血管依稀可見,其上溢位了絲絲血跡,配上這病態白的肌膚,不免讓此刻的顧盼心裡無端生出憐愛之意。

這人怎麼回事啊,非得跑?

一次可以,兩次可以,他要是再跑第三次就別怪顧盼不管他了!

“不行,給我安分一點,吊完水。”

顧盼的態度十分強硬,按著那人讓他不得不坐下來,許是虛弱的緣故又或許是其他的原因,他被很輕易地按了下來。

沒有人注意到,此刻戚潯的唇角已經不經意間染上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整個掛水的過程他都表現得格外乖巧,一點也沒有亂動,倒和之前奮力反抗的樣子有些大不一樣。

奇了怪了,這人怎麼忽然變得這麼乖了?

眼看著吊瓶裡的水快用完了,喬顏顏的眉頭卻是一點也沒有舒緩:“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顧盼無從得知戚潯和喬顏顏究竟是什麼關係,但是她可以肯定絕對不是那種關係,畢竟喬顏顏對他總是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忌憚意味。

“繼續逃亡吧。”

不知為何,這句話落入顧盼耳中就變得莫名心酸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逃亡,但她心中還是很心疼的。

“為什麼要逃?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定居下來不好嗎?”

終究,顧盼還是沒有按捺住心底的那一份期待,竟然說出了這麼一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