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控制好力道,白惜雪被這一巴掌扇的整個人跌坐在地上,那樣子真不是一般的慘。

現在的男三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實在不知究竟該如何打贏這場仗,可若是不贏那到時他的面子往哪裡擱呢?

再說到顧盼他們那邊,這場仗因為準備地充分,又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所以也是打的那群偽君子節節敗退。

最後竟然到了男三不得不談判的地步,而且這場談判是他求來的。

沒有辦法,再不和平談判他們正派就要全部覆滅了,到時整個武林都是聖樂教的天下。

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深諳這個道理,好在聖樂教答應了。

聖樂教這邊商量的是戚潯去,另一邊自然是男三了,提前約定好了在一處無人的地界。

談判前一夜,清酒忽然提醒了一句。

[宿主大人,你在夜千揚身上的蠱蟲已經起作用了,只要你操縱母蠱便會讓他不得不說出實話]

是的,前些日子顧盼在男主身上留下了個神奇的蠱蟲,生效之時那人一旦說謊話必定會遭到剝皮抽筋的痛楚,這也是為了讓夜千揚自己說出做的十惡不赦的那些事。

[可以,明天有好戲看了]

談判一觸即發,戚潯原本十分正式地和男三談這話,顧盼忽然找人拿擔架把血肉模糊的夜千揚給抬過來了。

這些日子他可是受了不少苦呢,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目光一觸及血肉淋漓的夜千揚,男三驀地受了驚嚇,有些心虛地問道:“不知聖樂教此舉是何意啊?”

他不敢用太質問的語氣,畢竟這場談判是他求來的,可那股子莫名的傲氣讓男三不肯就這麼屈服下來。

聞言,顧盼眼中倒是沒有什麼波瀾,她抬手叫人把夜千揚放到男三面前,語氣隨意而又自然。

“沒什麼,這是我聖樂教的誠意,既然要重歸和平了,那這人也可以送回去了。”

夜千揚現在已經廢了,除了說話他動一下都費勁,回去也掀不起什麼波浪,只是顧盼特意讓人好好保護他的嗓子。

本不想帶這人回去,但是聖月教的人都這樣說了,男三也不好推辭,就十分粗暴地和另一個人挪走了夜千揚,似乎有點洩憤的意思。

擔架上的那人似是疼痛難忍,於是悶哼一聲,不過正在昏迷所以什麼話也沒說。

白玉宗,夜千揚被送回了那裡,生他養他的地方,也算得上是落葉歸根。

他的幾個女人聽到訊息也趕回來了,紛紛趴在他的床前痛哭流涕著,特別是瘋癲之後的白惜雪,她哭的最是動情,惹人憐愛。

不久,夜千揚悠悠醒轉,一睜眼他的床邊就站了各大門派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之中都是遺憾和唏噓。

他不喜歡這樣的目光,可是沒有辦法,他已經是個廢人了,但是這不能說,說了就連這樣的眼神也沒有了,只有厭惡和輕蔑。

驀地,夜千揚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他說出了那些一輩子也不敢說出口的驚天秘密。

“不要用你們那可憐的眼神看我,真是噁心極了!你們怎麼不去死呢?和未央谷那一派的人一樣,若不是我此時沒有能力,否則一定要像除掉未央谷一樣把你們滿門屠盡!”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可是不知為何便自己說了出來,就像是有別人操控他的身體一樣。

不可以,別的也就罷了,未央谷的事情說出來他豈不是要被正派之人唾棄一輩子,那個戚潯不就洗白了嗎?

不可以,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