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女人是腦子缺根筋還是啥,竟然朝著逐月告黑狀,逐月平時都不鳥你的你還不知道嗎?

果然,逐月的聲音冷冷的,滿眼都寫著不耐煩:“葛月月,不要胡鬧。”

那女人肉眼可見地一把鼻涕一把淚哭了起來,梨花帶雨都算不上,大概是因為這一次是真哭吧。

怎麼每次都有人來壞她好事呢?怎麼誰都不向著她呢?夜千揚是這樣,就連逐月也是這樣,她到底是有什麼地方不如外面那些個狐媚子女人?

最後還是得出結論,還是那些女人狐媚子功夫太厲害了,她比不過。

後面的跟班見狀只是面面相覷,她們雖然天天跟著葛月月橫行霸道,但是此時遇上了冷硬的副閣主,實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刻,眾人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幽幽的女聲:“逐月,你稍後來我房裡,有事與你商議。”

回頭一看,這正是寒月閣閣主,和男主秘密談話以後再找逐月說話,準是沒有好事,真是給逐月捏了一把汗。

“好。”

逐月倒是沒在意什麼,目光淡淡地點了點頭就離去了,獨獨留下眾人,她們嫌無趣也都散了。

事情一定不簡單,恐怕逐月副閣主要有危險啊!不行!這是顧盼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怎麼能讓她再有事呢?

到隱秘的地方單獨攔下逐月,她易容成了逐月的樣子去到了閣主的地盤,這樣危險的事情還是她來做比較好。

閣主這房子比逐月要奢華不少,但是裝潢也是十分浮誇,沒有逐月的那種清新雅緻。

“你來了。”

只見閣主神色如常,看到她來了以後眉頭輕輕一挑,露出了十分明顯的抬頭紋。

說起來,閣主比逐月還小一歲,只是這衰老程度比起逐月可不是一點半點,大約是嘗過了人間疾苦吧。

“嗯,閣主找我所為何事?”

顧盼裝成逐月平日裡那副看什麼都淡淡的樣子,輕輕點了點頭。

聞言,閣主滿臉堆笑,分外熱情地向她走來,和平日裡愛答不理的樣子完全不同,這其中一定有事情!

“逐月啊,你和我也相處了這數十年的光陰,我們多久沒這樣聊一聊了,想一想過去的日子還真是有點懷念呢。”

嘖,這話說的假惺惺的,就連不諳世事的清酒小寶貝也聽了出來。

[宿主大人,這個人好假哦]

[傻孩子,話不能說的那麼直白]

不過確實很假就是了,逐月雖然和閣主認識了數十年,但是絕大多數時間逐月都是獨自修行,閣主在嬉笑玩鬧。

她倆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閣主當時愛上山下一個俊俏書生,把自己交給了那書生後來書生中了狀元郎便拋棄她另娶賢妻。

閣主當時就連做小不要名分的話都說了出來,還真去做了,那書生倒是沒覺得什麼,後來是被正妻趕出來回到閣中的,期間還想找書生後來才發現他們舉家搬遷,最後實在沒有盼頭就在寒月宮閣中生下了葛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