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封仙台,聳入雲端之上,橫壓四極寰宇。

在封仙台的籠罩下,天地間的時空被凝固住了一般,萬道法則都難以正常運轉與流通。

前仆後繼內湧入到了封仙台長梯上的北斗修士們,遭受到了如出一轍的偉力壓迫。

這是封仙台傾瀉出的本源氣息,越往高處走,修為越是強大,遭受到的壓迫就越是巨大。

另外就是前方的虛空,堅固如銅牆鐵壁。

必須有著開山裂石的力量才能衝碎那牢不可破的空間壁壘!

每前行一步,前方的空間就會變得堅固一分,幾天時間過去了,走入到封仙台長梯上的百萬名修士內,有一半都寸步難行的卡在了五千階以下。

走到一萬階以上的也只有屈指可數的上百人而已。

這其中一馬當先的,是那大祭魔土的碧眼青年,然後是那太古神山的神冠青年,以及葬天聖地的兩名年輕女子。

夏長青一襲白衣飄舞,體外混沌霧氣縈繞的漫步在臺階上。

他不急不緩的走著,每一步走出,都像是強行穿過了一層湖面,留下大片空間碎片與空間漣漪。

再是十幾天時間流逝掉了。

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階的封仙台長梯,成了無數修士可望不可即的噩夢。

一眾至尊巨頭,十幾名準帝級別的超級強者,無一人走過一萬階,可夏長青這時已經走到了第五萬階!

還是一派風輕雲淡,一往無前的模樣。

始終遙遙領先的仙脈傳人們,在夏長青那雲端漫步般的前行內,被一一超越的甩在了其身後。

見此一幕。

那仙魔海的古袍女子,臉色陰沉,美目生恨的低吼道:“不出所料的話,這封仙台一定是要落入到重瞳者的手中去了,可惜了這一場造化。”

聞言,葬天聖地的羽衣女子也是一臉怨恨的啐罵道:“不能讓他這麼堂而皇之的得到這封仙台!

有了這封仙台,他的底蘊就又壯大了一分,咱們與他之間的距離也會越來越大!為今之計,只有將他轟下封仙台!”

太古神山的神冠青年皺了皺眉頭,腦海內天人交戰的思考了剎那後,嘆了一聲的道:“那就一起出手吧,轟下封仙台即可。”

忽然。

夏長青停下了步伐,轉過身的看向了四大仙脈的傳人,嗤笑道:“忍不住了吧!本天帝就站在這裡,爾等是一起來,還是一個一個的上?”

“你不要猖狂過頭了!”

身披魔甲的大祭魔土傳人,牙齒作響,眼神如兇獸。

仙魔海的古袍女子也是有了底氣的喝斥道:“你看清楚!今日這裡站著的,是十名仙脈傳人!我們十人一起出手,你拿什麼擋?”

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是九個人!要對重瞳者出手,你們去!本少主是不會攪和進去的。”

鈞鴻一字一頓的強調道。

眾人:???

好個狗奴才!

“險些忘了,你臣服了重瞳者,做了重瞳者的狗奴才!”

太古神山傳人冷嘲熱諷的唾罵道。

鈞鴻手握紫金長矛,斜睨著同出一脈的太古神山傳人,“本少主非但不對重瞳者出手!我還要宰了你!今日有你無我,有我無你!”

一聲怒吼。

鈞鴻掀起了戰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