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族準帝老祖這架勢,是非要鎮殺那重瞳者不可了!”

街道上靜若寒蟬。

“可以理解!一位重瞳者,註定是要證道成仙,君臨天下的。

而此人,還沒有施展重瞳之力,就能徒手鎮壓至尊神兵,一招挫敗半步準至尊的秦武。

要是放任他成長下去,秦族大帝來了都要敗亡。”

有強者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作為當事人的夏長青,此時還是天塌不驚,風采絕塵的模樣。

他身外白衣纖塵不染,一頭黑髮隨風票拽,抬起頭時,盯上了那秦族準帝老者,冷笑的罵道:“老而不死是為賊。

我這一路走來,見過不少厚顏無恥的老狗,你排不上號,可也能佔據一席之地了。”

不管現場眾人如何震驚,秦族準帝老者又如何眥睚欲裂,夏長青說的都是事實。

與那下界而來的真仙老匹夫比起來,這準帝道果的秦族老祖,能排的上號?也就是老狗一條。

“小友……慎言,秦族勢大,你要是再這麼言語相譏,我也護不住你啊。”

牧族的準帝男子,無奈的傳音道。

夏長青既然與秦族發生了齟齬,正好可以拉攏到牧族這一頭來。

一位身負逆天無敵之姿的重瞳者,加入到牧族裡來,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成為牧族的一尊無敵者,牧族甚至可以藉此恢復到往日巔峰時期。

可夏長青一味的桀驁不馴,惹惱了秦族的準帝老者,把事情鬧大了,他牧族也是無能為力。

現如今的第一神城中,秦族是最強大的仙路古族,有活著的大帝鎮壓底蘊!

“我無需牧族庇佑。”

夏長青直截了當的回道。

牧族準帝男子愣住了,不需要他牧族庇護?

難道夏長青認為,今日沒有他的庇護,自己還能活著躲過一位準帝巨頭的鎮殺嗎?

“還是年輕呀!有著無所畏懼的證道意志,有著蓋世無雙的修為潛能,可沒有經歷過實力的碾壓……”

牧族準帝男子嘆了一聲,不去與夏長青爭辯,朝著那臉龐鐵青,殺機騰騰的秦族準帝老者,拱了拱手的規勸道:“我這裡有一壺封塵了上百萬年的佳釀。

還是昔年帝祖留下來的。

喝了以後,對領悟大帝法則多有裨益,承蒙道友不嫌棄,咱們就找個地方,好好品嚐一番。”

大帝留下來的佳釀?

這誘惑力可不小。

但秦族準帝老祖絲毫不為所動,目光森森的鎖定在夏長青身外,一字一頓,斬釘截鐵的低吼道:“今日老夫必殺此子!”

牧族準帝男子還想說些什麼,第一神城深處一連升起兩道光芒。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腳下踩著準帝法則匯聚而成的金光大道,一步就是百萬裡的虛空。

另外一個老者,人模狗樣,童顏鶴髮,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身外也是鋪蓋著準帝法則。

兩名準帝一前一後的來到了街道上空。

“秦族準帝秦化元,秦族準帝秦化龍。”

“不愧是有大帝坐鎮的仙路古族,起碼在這第一古城中,還沒有那一勢力能與秦族相匹敵。”

……

秦武暢懷大笑,嘴臉都扭曲在了一起的俯瞰著夏長青,彷彿又變成了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跳樑小醜。

夏長青的聲音隨之響起,“很好笑是吧?比這更加宏大的場面,我都見識過。三尊準帝而已,何足道哉?”

牧族準帝男子啞口無言的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