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神界外。

十一顆孕育著廣袤山河,包裹著氤氳虹光的生命大星,亙古如一日的漂浮在這無邊無垠的大宇宙中。

此時散落在十一顆生命大星上的身影,來自於不同星域,目光卻不約而同,如出一轍的定格星空內。

“花界這一步棋走的倒是精妙!”

某一個古教巨頭,桀桀冷笑的道:“用花界這幾個花枝招展,千嬌百媚的女娃娃,蠱惑那重瞳者。

藉著重瞳者背後的勢力來庇佑搖搖欲墜,千瘡百孔的花界!

而且以這重瞳者的潛能,假以時日一定是舉世無敵的存在,僅是這一份潛能就能起到莫大的震懾力。”

諸如此類的議論聲,綿延不絕的響徹在十一顆生命大星內。

星空中,體態豐腴璀璨,相貌絕麗無瑕的花界太上長老,臉色煞白的跪在了夏長青身前。

修為上,這花界太上長老可是大聖修為,如今卻放下尊嚴的跪在了夏長青的腳下,語氣上也格外悲慼的道:

“花界太古紀元時也曾極致輝煌過,可從那以後,就一蹶不振。

今日更是到了滅亡之際,還請公子相信我花界的誠意,庇佑我花界渡過這一世。作為回報,花界上上下下都將臣服於公子。”

這一跪,也是跪給大夏皇朝三名至尊古祖看得。

夏長青伸出手的扶起了花界太上長老,“本天帝向來都是言出法隨,說了庇佑花界,就不會食言,前輩大可不必如此。”

花界太上長老苦笑,少年也不怕遭了天譴。

一口一個本天帝,如此狂妄自詡,真的好嗎?

“有勞三位大祖爺爺陪著孫兒走上一遭了。”

夏長青望了眼夏千羽,夏千龍,夏滄溟三人。

三人內,夏千龍,夏滄溟大祖都是老者形象。

地位為首的夏千羽卻是丰神如玉的年輕人,點了點頭的應道:“左右你是做出了決定,我們也只能走上一趟了。”

……

去往花界的道路,與返回荒域的方向截然相反,一南一北。

夏千羽以至尊大道撕裂空間,裹挾著眾人前行,有花界太上長老指引時空祭壇的方向。

十幾天後,眾人落在了一座可以使用,還沒有損耗的時空祭壇前,透過這時空祭壇,與花界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大截。

見到時機成熟的花天舞,說起了花界目前的處境,“而今侵佔著花界的勢力,有十幾座星域之多。

花界處於這十幾座星域的中心處,就彷彿是被一群豺狼虎豹包圍著。

其中一些勢力還出自於北斗星域,修羅星域,大羅星域這樣的頂尖星域。

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的壓榨著花界資源,還肆意凌辱花界女子,更有甚者,將花界女子當做奴隸來拍賣。

十萬年前,我們花界僅剩下的一尊人道至尊,在大戰中與兩名人道至尊同歸於盡,至此花界再無人道至尊。”

一席話讓人唏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花界女子冰肌玉膚,國色天香,所佔據的天地資源也是充沛廣袤,可沒有極道帝器這樣的底蘊,僅存的人道至尊也在十萬年前隕落。

如此要是還不被各大星域,各大勢力窺探,才是見了鬼。

“照你這麼說,本天帝就是此番到了花界,震懾了那些欺壓著花界的勢力,也只是飲鴆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