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攔老夫!”

“臨陣脫逃?哈哈哈!老夫何嘗不想與仙王們一起並肩沙場,橫擊那天地大劫,守護背後諸天。

可大勢難違,老夫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韙的選擇了避其鋒芒。

每每念及至此,老夫都恨不能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在那天地大劫中的諸天萬靈復生,唉,老夫恨呀!”

石廟外迴盪著白龜的嚎叫聲。

那痛徹心扉,又蒼涼無奈的敘述,將它臨陣脫逃,背叛諸天的罪名,變成了是忍辱負重,顧全大局的苦心。

夏長青欽佩無語之際,一言不發的看著龜孫子表演。

還別說,這白龜演的找不出一點破綻,腦袋都磕破了,疼的聲音都變了。

遲遲沒聽到夏長青說話後,它偷偷瞥了眼一言不發,視若無睹的少年,問道:“你為啥不攔著老夫?”

“不是你喊著不要我攔著你嗎?”夏長青淡然的道:“你也用不著與本太子解釋。

另外你不是自己放逐了自己,是仙王們把你發配到了這裡。

如今本太子拿到了石廟內的仙王大運,你是不是很高興?”

白龜不可否認的咧了咧嘴,它能不高興嗎?

這天地看似錦繡山河,壯麗如畫,可在這裡待上無數個紀元,它已經精神崩潰了。

現在終於到了可以離去的時候了。

“憋著多不好呀,高興的話就笑出來。”

瞧著龜孫子強忍心中喜悅的無恥模樣,夏長青提醒道:“可惜呀,人算不如天算。

仙王們說了,你背叛諸天,臨陣脫逃,罪無可赦。

你可以離開這裡,但要永生永世的臣服於本太子。

這麼說吧,你日後就是本太子的奴僕,我讓你抹脖子上吊,你都不能眨一下眼睛。”

龜孫子可能是當世天地間最古老的生靈之一了,身上不知埋葬著多少秘辛與造化,夏長青在賭。

賭贏了最好,賭輸了這龜孫子也不敢撕破臉皮。

要知道,夏長青可是繼承了仙王大運,這龜孫子是被仙王們放逐到這裡來的囚徒,敢翻臉?

“不!不可能!仙王們答應過我,只要有人拿走石廟內的第一傳承,老夫就可以恢復自由身!”

白龜難以置信的搖著頭,“你小子一定是在欺瞞老夫!”

夏長青的臉龐外平靜如水,絲毫端倪沒有的陳述著事實,“仙王言出法隨,自然不會違背約定。

可仙王們沒有說你恢復自由身後還有沒有責罰吧?

你可以不相信本太子,到石廟裡問一問仙王們就知曉真假了。

這做人難,做畜牲更難,當了叛徒,就要贖罪,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嗎?”

白龜如喪考妣的耷拉著腦袋,它可沒膽量面見仙王。

少年的話也很有道理,叛徒從古至今都沒有好下場。

“想清楚沒?你是就此臣服於本太子,還是面見仙王們問清真假。”

夏長青不給龜孫子太多思考的時間,氣勢十足的叱喝道。

“……既是仙王們的意志,老夫聽你的就是了。”

白龜做出了決定,“可老夫絕不和你立下主僕契約,也不會讓你在老夫體內種下什麼禁制烙印。”

夏長青暗忖,這白龜是仙王口中的天地異種,能從帝落紀元活到今日,實力莫測,難以想象。

便是立下契約,種下禁制,在實力仙凡之隔的情況下也起不到什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