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鬥平臺。

一根根擎天玉柱拔地而起,其外盤繞著各種圖案。

腳下霧氣氤氳流淌,頂空一片蒼茫空曠,看不到武鬥平臺的盡頭。

道宮境一重天的小胖子很能說,喋喋不休的掰扯了十分鐘了。

從穿越前住在什麼地方。

是哪一個城市。

家裡有幾口人。

穿越後有多不容易,多麼悲慘,多麼思念穿越以前的生活,那是全都吐露了出來。

一副要與夏長青推心置腹,秉燭夜談的模樣。

好像是一個流亡到異國他鄉的人,突然看到了同病相憐的人,本能就要抱頭痛哭一場。

要是給這小胖子二兩酒,他就更能掰扯了。

夏長青自始至終的漠視著前方,沒有發出一個字。

見夏長青這般淵渟嶽峙,安之若素,小胖子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夏長青,笑得憨厚且樸實,眼睛裡也有著濃濃的疑惑。

邊走邊問道:“兄弟你怎麼不吭聲呀,難道是不能開口說話?

這不怕,你聽我說就行了,穿越這些年來,我心裡苦啊,今天與兄弟你一見如故,你可別嫌我嘮叨,你有什麼不平之處,和我比劃就行,我看得明白。”

轉眼。

小胖子距離夏長青近在咫尺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一刻還忠厚朴實,憨態可掬的小胖子,圖窮匕見,張牙舞爪的甩出了一口散發出璀璨法印。

青色法印如同一塊搬磚,迎空巨大化,變成了一座瑩瑩發光,威勢萬鈞的小山丘,隆隆作響的壓向了夏長青的軀體。

這是一尊靈寶,加上小胖子道宮境一重天的法力復甦,措不及防下,一般道宮境九重天的修士也要趔趄受創。

夏長青巋然不動,單臂一輪,百萬斤力道洶湧爆發,體內還有著三萬九千頭巨象微粒加持。

浮現出的一幕,是夏長青一手擎天的頂住了下墜的青色法印。

修長空靈的身軀沒有絲毫晃動,任由小胖子咬牙切齒的催動法印,也不能撼動夏長青一分一毫。

“誤會……”

“……兄弟,這都是誤會……”

小胖子臉色慘白後退了幾步。

彎腰賠罪的剎那,從他袖口裡嗖嗖飛出成百上千枚淬著劇毒的金紋銀針。

夏長青依舊沒有情緒上的波動,抨擊到他軀體外的金紋銀針,便如灑落到了堅不可摧,刀槍不入的金剛石外,連那一層肌體都不能刺破的落在了地面上。

小胖子頭皮發麻的嚥了口吐沫,“兄弟……能給個痛快不?”

“你說呢?”夏長青一手提起了小胖子的領口,十幾個耳光下去,小胖子皮青臉腫,鼻子裡還不斷往外冒血。

從此可以判斷出這武鬥交鋒,雖然不會真的隕落,可也逼真到了極致,疼是真的疼,小胖子都快疼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