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這兩個女人愁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我選擇了和兩個人一起“約會”。

當然這一切都是我被動選擇的,因為我們收到了童黎芳的電話,她說她找到了她父親的下落。

事關高童兩家當年的恩怨,這件事情的重要自然是不言而喻。

那些兒女情長的私事,當然也要放一放了。

我們和童黎芳在約定好的地方碰面,卻沒想到還見到了好久不見的周洋洋。

周洋洋看見我的時候,表情也挺奇怪的,她苦笑一聲:“林柯,沒想到是我小看了你。”

看來她已經知道了我和童黎芳的關係,這也不奇怪,應該是童黎芳在收買她的時候告訴她的。

“我也有我的苦衷,這件事情,我很抱歉。”

說實話我是有點愧疚的,畢竟周洋洋在那段時間確實是對我知無不言,我也確實是在利用她。

“無所謂了,一開始也是我對不起你。”

她倒是看的灑脫。

童卓勳的下落也是周洋洋幫忙打探的,她去監獄裡探監,穆成駿還不知道周洋洋出賣他的事情,他還在擔心她腹中的孩子。

如今穆成駿的判決已成定局,他擔心自己的兒子沒有父親,沒有好的生活。

所以他把童卓勳的下落告訴了周洋洋,他對她交代:“必要的時候,可以用這個線索威脅童黎芳,她會給你一筆錢的。你帶著這筆錢照顧好我們的兒子等我出來,我一定會東山再起的!”

穆成駿還對自己的未來充滿希望,只是他不知道,連他面前的這個曾經以為任由他掌控的傻丫頭,都早已成為了把他送進監獄接受審判的最大助力。

周洋洋表面上對穆成駿千恩萬謝,答應他一定等他出來,轉身就把童卓勳的訊息告訴了童黎芳。

“穆成駿確實把黎芳姐的父親藏在西南出城的城外,只不過不是那個養殖場。而是一個城南的村子裡,他在那裡開了一家很小的小賣店,有專門的人看著,黎芳姐的父親就被藏在那裡。”

我們順著周洋洋指的路從西南的收費站出去,順著出城路拐彎,居然還經過了那個養殖場。養殖場在上次之後已經被封了,我們順著路一路開過去,直到遠離城區,開到了天都快要黑了,才看到了一個村子。

這不是一個特別大的村子,村裡幾乎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我們走到村子裡面左繞右繞,才看到一家特別不起眼的小賣鋪。

看著小賣鋪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得體,一看就不像是村子裡的人。

看見我們開著車過來,那個人先是驚慌,然後立馬回屋從裡面反鎖上了門。

“大哥,你開門吧,是穆成駿讓我來的。”

周洋洋上前敲了敲門,說出了穆成駿交代給她的暗號,對方確認暗號對的上之後,這才半信半疑的把門開啟一個小縫系:“穆總一直都是自己來,怎麼會讓這麼多人過來,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來接他回去的,老家發生了一點事情,必須要老爺子出面。”

那人不太相信,因為他是穆成駿直接僱傭的人,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情,就是看好童老爺子,其他的事情他並不清楚。

穆成駿每週四都會過來,所以他每週四都是休假的,穆成駿也特意交代過,如果有其他可疑的人過來,是有專門的暗號的,如果沒有對上,就要第一時間聯絡他。

“我是穆總的太太,裡面關著的是我的父親。你想想,如果不是穆總交代,我們怎麼能對得出暗號?”

那人想想也對,半信半疑的把門開啟。

我見機行事,看到他開了門,立馬上前一腳把門踹開,其他的人立馬蜂擁而入,挨著每一間房子尋找童卓勳的下落。

“說,穆成駿讓你在這裡做什麼?你們把人關在哪裡了?”我威脅那個看門的人。

那人再三求饒,一直討饒說:“我不知道啊大哥,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你們是不是搶劫的,我們就是個小窮村子,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放過我吧!”

我當然不能放他離開,他可是我們檢舉穆成駿非法囚禁的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