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最後 ,張楚喬至於還是忍不住在死者的周圍大吐特吐了出來。

方才一直躲藏在雲層之中的半圓此刻也露出了輪廓,皎潔的銀白色月光灑在陰冷的巷口處,照亮了周圍環境,也照亮了橫放在地上的一具面目清秀的女屍。

女屍的年齡不過16、17歲左右,清秀的容貌上,瞪到不可置信,甚至泛著鮮紅血絲的眼珠子明顯在死前看到什麼恐怖的事情,雙手則成五爪狀態,彷彿想死死握住什麼東西一般。

只見此刻他們面前的整具屍體都盛發出一股子膩人的香甜味,身體上面還跑滿了成百上千螞蟻和蟑螂。

也不知道那殺人犯跟她有深仇大恨。

變態!此刻這二字突究的冒出腦海,甚至沒有任何一刻比此時來得強烈。

從小生活在黨的陽光教育下,從未見識過如此黑暗角落的張楚喬在初見此具屍體時是憤怒、心疼、更多的想找到那兇手質問他,可是都抵不過竹馬彎腰下身,帶上隨身攜帶的白色手套去翻那被蟲蟻爬滿的屍體上時的噁心來得劇烈。

幾分鐘後,正在附近收到報案的江蘇白等人開著警車趕來,毫無疑問,眾人是統一的憤怒與心痛如此一名花季少女,更多的想將那名心理變態的兇手緝拿歸案。

“沈淌…這是……”哪怕身為警察的江蘇白還是被面前的一切給呆愣住了,一瞬間說不出話,面色鐵青,掩藏在袖子下的雙手緊握成拳。

“如你所見,說不定那人是在借他人之手給我們宣佈挑戰書。”帶著白色手套的沈淌將從死者的指尖處尋到一顆小巧的珍珠紐扣,放在旁邊人員遞過來的指紋袋中。

“你說的那個人會不會是……”那個人的名字,江蘇白沒有選擇說出來,而是默默看了對方一眼,彼此雖然都心知肚明,只是更多的還是不願意相信。

況且換任何一個人也不願相信手段如此殘忍的連環殺人兇手,居然才是一名年齡不過17歲的花季少女,這簡直比天方夜譚還來得可笑,可此刻的他又不願不得不懷疑。

“保護案發現場,裡面搜找周圍一切可能遺漏的物品”。

“遵命!”一聲令下,註定又是一個不平凡的黑夜。

薑絲絲從離開那所破舊的樓層後,換下使她感覺累贅的黑色斗篷,穿上一件由黑色垃圾袋製作而成的夜行衣。

透過捷徑來到自己的另一個根據地,同樣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偏僻之處,拉開冷藏櫃,拿出一個巧克力味的冰激凌。

真是的,親愛的心理家先生,你怎的就會如此輕易的相信一個變態的話呢

不過此時還不是時候,她可不想因為這一小插曲,最後引火燒身,況且,作為一名成功的獵人,耐性很重要。

這個沒有半顆繁星的夜空,註定是會成為她再次做案的美貌時刻。

今晚上要下手的人是誰呢?當然是前世用棍子捅破原主chunv膜的高三學姐———張燕。

薑絲絲她可沒有傻得內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快速的殺掉一個人。

她不過只是在今日下午放學後,尾隨著親愛的學姐走到一個偏僻的黑色小巷子中,加上週圍是個沒有安裝攝像頭的360°死角,帶著一次性手套的手捏緊手中的水果刀,不由自主輕舔一下有些因興奮過度而乾裂的嘴唇,怎麼辦,突然有些控制不住。

她不知道張燕為什麼會下午放學後,孤身一人跑來這裡,以至於給了她機會,隱約記得貌似是在和人打電話,不過,這些與她何干,現在可是連老天爺都再幫她,她若不死,那可當真辜負了老天的美意,伸出嫣紅的舌尖再次舔了下唇瓣。

此刻她就如一位狩獵的完美獵人。

事情的後面就是她把張燕殺了,因為是夜間,加上這個沒有攝像頭的死角,她很容易得手,只是再場證明有些難而已。

她當年可記得一些有關於張燕的其他事,小學開始就仗著家裡有錢欺負其他人,初中亦然成為一個小太妹,還與其他人逼死過一名同學跳樓。

高一時吸菸打架鬥毆這些太妹做過的基本都做過,更因為有一名女生當日如她穿了同一件衣服,聯合其他人把人拖到廁所毆打,拍下果照,更是喪心病狂的用棍子破了人家的第一次,那名女生則被切除子宮,終身在無做母親的機會,原來不止是她一個人遭遇過啊!

因為從始至終,她都是一名為民除害的好人,不是嗎?

毫無疑問,第二日張燕的死亡登上當日a市的各大新聞報紙,弄得人心惶惶。

這是本週繼蘭朝海後,聖元高中第二次出現事故,已經弄得不少擔心孩子的家長紛紛帶著孩子轉學,也重新引起上一次優質學子,消毒墜崖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