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就知道。

江蘇白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在候審室裡,一名清瘦白淨得不可思議的青年,實在連想不到對方居然是最近令a市人心惶惶的連環殺人犯。

“你們確定沒有抓錯了。”江蘇白還是忍不住狐疑,況且裡面那白淨男子不過26、27左右,瞧著弱不禁風的模樣,實在與他相信中五大三粗,凶神惡煞的兇手不一樣。

“白隊,你是在懷疑沈先生嗎。”作為江蘇白小迷弟兼跟班的王大曆其實此刻內心深處有點忍不住的暗戳戳鄙視他,雖然他是對方的迷弟,可是耐不住他的偶像是沈淌,沈大爺。

周友平雙手被手銬銬住,押進警句時,依舊一臉平靜,實在還心情不錯的與幾名年輕警察嘮嗑。

周友平見到江蘇白進來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是無辜,被人冤枉的”眼神卻止不住的亂瞄,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覺。

其實光是給人的第一印象,江蘇白是怎麼樣也想不到,眼前這位白淨,清秀,十指修剪得光滑,穿著白色襯衫的周友平是個同性戀,甚至有著不為人知的癖好。

而他們所玩的窒息遊戲,顧名思義,拿繩子勒著你的這個脖子,勒到窒息,勒到最後一口氣,臨近死亡邊緣,會讓人感受到靈魂出竅的快感,甚至是什麼瀕死體驗。

醫學的說法是,人在這種情況下,比如說大腦極度缺血缺氧,是不是說會產生幻覺,甚至有人說,這種情況下,大腦裡不知道會不分泌出一些什麼樣的化學物質,讓你有某種感覺吧。

其實案件審訊到這樣,已經沒有在問下去的必要,江蘇白連忙扔下筆,往外走去。

真是的,被那種彷彿要將人扒衣拆骨入腹的炙熱目光甚至是感到噁心,特別當對方還是同性之時。

夜已深了,代表著這案件已經正式拉下序幕。

“其實我有時候不止一次的在想,你若不是大名鼎鼎的心理學家,說不定我們會成為很好的知己。”望著已經被逮捕押上車的犯罪嫌疑人,薑絲絲接著朦朧了她秀美五官的月色,開始碎碎念。

“跟你一起吃勞飯的變態嗎?抱歉,我沒有這種想法”。

“你這樣子可是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的哦,當然,男孩子說不定可以。”經歷過某網站薰陶後的薑絲絲突然很邪惡的想看這名外表禁慾清冷的人,若是被人壓在身下面色潮/紅,雙眼迷離之神態。

“喂,你幹嘛。”突然被一個類似隨身碟砸過來的薑絲絲連忙伸手接住。

“你要的東西,我們倆清,往後再見我可不會徇私枉法。”沈淌這次還沒等薑絲絲反應過來,直接拉開車位,踩動油門,黑色車身從旁呼嘯而過,彷彿為抱方才之仇。

獨留下薑絲絲孤家寡人的在夜中孤獨賞花賞月賞秋香,不、旁邊還有一隻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愛麗絲。

“愛麗絲,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已經從漆黑古堡內出來的薑絲絲,此刻心情好像格外之好,抬起頭往了眼漆黑一片的周圍,已經正高掛與正空的皎潔月色。

已經長大的愛麗絲不知是否因為伙食大好的緣故,原先的瓜子小臉不見了,轉換而來的是圓盤大臉,以及雙下巴,幸虧顏值還線上,否則薑絲絲還不早日讓它減肥。

長大後明白如此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貓居然叫這麼一個充滿娘氣味道的愛麗絲,表示淡淡的憂桑。

“~喵~”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爪子憤憤的用力抓著地毯,以示他內心的委屈。

為什麼,如果老天能給它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當主人為他起愛麗絲這個騷包的名字時,定當奮力反抗,再怎麼樣也得應該是富貴、元寶,爺一類的……

“那人也該準備動手了,只是不知鹿死誰手”語氣輕得彷彿風一吹便散。

晚秋的清晨總是格外有些涼意,使得不少人早已穿上了外套。

正準備走進聖元高中的薑絲絲,視線無意間看到了停在學院門口的一倆黑色越野車上。

早安啊!我的心靈學家先生,一個號稱將我繩之以法的愚蠢人類。

“王燕的死是你做的,應該沒錯吧!薑絲絲!”正當她準備走近車子時 車窗緩緩搖下,裡邊的人冷不防冒出這麼一句。

“如你所想,那又如何,中國不是從古至今一直講求一個證據嗎,親愛的警察先生,沒有證據你可不能冤枉好人的哦?”雙手抱胸,眼神似笑非笑。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別妄想你能逃掉法律的制裁”。

“是嗎?那我可拭目以待了哦。”已經快到了上課時間,薑絲絲不願在多留,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