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絲絲擔心對方還會有反抗的力氣,耐心的忍著身上痛楚,貼心的將對方的傷口劃開,這樣子才不一會一下子死去,否則她的樂趣就會少了很多呢。

“變態,你這個變態……”黃毛捂著被割了一口子的喉嚨,恐懼的想喊出聲,好吸引周圍人過來救她,可她忘記了這個地方平日本就少有人來。

“變態啊!這個名字我喜歡。”薑絲絲沒有因為這個稱呼而生氣,嘴角得笑意反而重了幾分,變態這個名字,她可是好久沒聽別人稱呼過了。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變態…”黃毛罵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相比世界上最可怕的莫過於看著自己的生命慢慢流逝,自己等待死亡的過程。

“沒關係哦,反正你怎麼罵我,我都無所謂”薑絲絲有些無奈的攤開血手,從書包中拿出一小瓶加了料的蜂蜜,往那流血的傷口,裸/在外的面板處緩緩滴下。

薑絲絲看著爬滿黃毛全身,遠遠看去就如一個巨大丑蛹的東西,那人面部扭曲,攝毒咒惡的眼神,以及被淹沒的恐懼。

當真是一副世間最為完美的藝術品,可惜的是這樣的美景,只能有我一人欣賞。

薑絲絲看著倒在眼前的倆具屍體,捂著流血不止的左肩,小腿骨折的地方已經腫起大塊,額頭破了個洞,頭皮撕扯後的後遺症。

沒有打算包紮傷口的打算,而是半蹲下來,握著水果刀當著還未斷氣,可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只能瞪著一雙恐懼與淬毒雙眼的黃毛面前,裂看嘴露出嘲諷的笑。

“好奇怪哦,為什麼你們的心不是黑色的,壞人的心不都是黑色的嗎?”

此時,她的臉,頭髮,衣裳是都染成了紅色,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血人,身上的血,有她的,更多的是別人的。

等太陽完全西下,星空初上時分,已經分屍處理好那倆具屍體,將身上沾血的衣服一同扔進那碎肉屍堆,點燃打火機後才離去。

一路走回去時,不由感嘆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廢材了,也得不改造,否則仇人未死,她倒先一步功成身就,不過經次一事倒也因禍得福。

不過這原主身體的力氣倒是大得驚人,若是加已改造。

收到關於沈淌所給的少許提示中得到不少他沒有從中發現的細節。

出去開車小轉了一圈回來的江蘇白有如神助,隨意就甩出了幾個推斷,看似不太靠譜,卻又像是字字珠璣環環扣上了他們現有的證據,一下吸引了全組人員的注意力。

會議室長桌一側,七星區刑警支隊大隊長邱晚強默默盯著對面空降兵神采飛揚的臉,黝黑的面孔上,可見眉頭輕不可聞的一皺。

呵,追求靈魂的不忠誠度?對於未嫁失身少女的憤怒,還因為被世人誤解了高尚的“情懷”而惱羞成怒?

呵、邱晚強心中冷笑,這堆酸不溜丟的理論,也不知道是出自誰的腦子!只是這話語中卻倒是字字說到重要點上。

邱晚強神情不善,另一頭江蘇白正說到上一次明明見到兇手,卻沒有被殘忍殺害的目擊者。

處女的身份,引得其他組員拿著檢驗報告紛紛點頭,江蘇白興奮了,眉飛色舞一抬眼忽然對上邱晚強冷冷望來的視線。

一個激靈他猛打了個嗝,心虛之下再是草草說了幾句就結了尾,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一片沉靜。

“邱隊,之後怎麼部署?”片刻之後有人小心翼翼打破沉默。

黑著臉,邱晚強終於神色嚴肅開了口:

“根據現有證據,我們要尋找的犯人為男性,年齡在25—45歲之間,從長時間拘禁少女推斷,犯人獨居或者擁有一個隱蔽的活動場所,且擁有一輛車,可以將少女綁架並運送到拘禁地。”

“犯人未婚或者已離異,日常生活中缺乏與異性正常交往的能力,外貌平凡甚至可能稱得上清秀,不易使被害人產生警惕。”

沈淌電話那頭的心理推論,固然精彩,卻是沒有提供最終的罪犯側寫,當然邱晚強所嘴上不說,可心裡還是感激的。

“我們要尋找的犯人對容貌打扮清純可人,可又腿上有一定紋身的女大學生,有一定程度好感,透過殺害這樣的女性來尋求心中無處被變態折磨的心理,但是他成功了五次,而作案手度成熟。”

江蘇白將在場組員各色眼神一一掃過,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沉下面色道:“可以想象,無數次的得手以及令犯人產生了我們找不到他的僥倖心理,也就是這個原因,相信他很快便會再次犯案,如果這次再度得手,屆時產生的後果將不堪設想!市民也會不在相信我們警察的辦事能力,而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在他再次犯案之前將他繩之以法!”

夜幕悄悄來臨,聖元高中的新生舞會也正式拉開序幕。

“親愛的,你真的不打算和我穿情侶裝嗎?這件白色小洋裙可是和適合你的哦。”顧遠不到最後一刻,還是不曾死心的慫恿薑絲絲換下她一貫的黑色洛麗塔連衣裙,穿上與他相同款式的情侶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