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這樣了,還去?別去了,張勻和禹凌寒可是我們本家一等一高手,絕不會有危險的,我們去了只會礙他們做事,就別摻和進去了。”熊立勸說道。

“他必須去棺崖,不然沒救。”陳巧巧不是故意要潑胖子冷水,只是陳予諾不去真不行。

“沒救?為什麼?”熊立和陳予諾同時看向陳巧巧問。

陳巧巧走到陳予諾身邊蹲下拿起他的手腕把一會脈後說:“因為紫悅花摘後必須一小時體內服下,不然會立刻枯黃凋謝,藥效就沒了。”

“原來這樣,怪不得你哥也來了。”

“既然要予諾來這裡才能救,你們為何這麼麻煩分三波人來,乾脆張勻來的時候把他帶上就可以了。”也省得他們又爬牆又易容這麼麻煩,當然最後這一句熊立沒敢說出來,他可不想讓陳巧巧知道他偷進騰雲閣。

胖子一語驚醒夢中人,陳予諾立即追問:“對,為什麼?”

漬~這死胖子,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陳巧巧雙眼瞪了一下胖子,嚇得胖子又躲在陳予諾身後不再敢吭聲。

“巧巧。”知道胖子怕陳巧巧,陳予諾一臉嚴肅的擋在胖子面前和她的眼睛對視上。

等他和張勻會合也是會知道的,陳巧巧也只好乖乖的全盤托出:“讓張勻他們先來第一是我哥想知道你身邊這幾個朋友是否真的真心對你。第二是看他們當中有沒有內鬼,你知道的,你被人下毒自己都渾然不知。”

陳巧巧偷偷瞄了一眼陳予諾壓低聲音說:“嗯,第三嘛,是想讓他們先來探探路,解決埋伏的人後再讓你和他們會合。”

“埋伏,難道外面的狼就是有人故意設下的埋伏?”陳予諾震驚的看著陳巧巧問。

“嗯,有我炎哥在他們不會有事的。”陳巧巧感到心虛的低下頭回應。

“不會有事?你一路進來沒看到滿地的鮮血嗎?還是說他們受傷就不算個事?”陳巧巧淺描淡寫的話語讓陳予諾氣得渾身發抖,他緊緊抓住陳巧巧的肩膀,兩眼通紅的盯著她說:“我寧願自己千刀萬剮也不要他們這樣為我,他們不欠我的。”

陳巧巧覺得做大事受點傷也是在所難免的,何況這些對靖閱山莊的人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她沒想到陳予諾會如此大反應。

“對不起,墨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彆氣了好嗎?”從被抓疼的雙肩陳巧巧感受到張勻他們對陳予諾來說是何其重要的夥伴。

陳巧巧委屈的樣子讓陳予諾一下軟下心,陳巧巧和陳皓炎也是因為要救他才來棺崖的,他……陳予諾何德何能讓他們一個個的為了他而去冒險。

“你們別對我這般好,不值得。”

“值得,你也是我哥呀!”陳巧巧說。

陳予諾苦笑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以前他們之間有什麼羈絆,但經過如此長的時間洗禮,他不是他們的王崇墨,而是陳予諾,鬆開了緊抓陳巧巧的雙手,轉身拿起地上的揹包直徑走向左邊的溶洞說:“胖子走吧。”

熊立緊追後頭喊道:“兄弟,你確定走這邊沒錯?”

見陳予諾沒回應,熊立也只好跟著不問。剛走沒幾步他偷偷回頭看了一眼陳巧巧有沒跟來,咋知道剛好和她視線對上,他不自覺的渾身打了個哆嗦,故作要去追上陳予諾而逃離她的恐怖視線。熊立沒想到自己隨便的一句話弄得予諾和陳巧巧鬧翻了,看來下次說話要認真思考過才行。

洞內寒氣逼人,越往裡走洞內的空間越大,洞內的地面,洞頂,洞壁全是冰,冰筍玉立,猶如漫步在冰雪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