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張勻打了幾番電話,老頭匆匆忙忙的從家裡跑到馨香園來。

老頭一進門,陳予諾就跑到他跟前抓住他問:“伯伯,你知道我姥姥去哪裡了嗎?我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見她回來。”

他已經失去爸爸、哥哥了,媽媽也失蹤,他不想他身邊唯一的親人也給弄丟了。

“你姥姥她……她……”老頭欲言又止的都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她怎麼了?”看老頭的神情,陳予諾就知道姥姥肯定有事。

“張伯伯,你就說呀!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張勻也急切的問。

“當年你姥姥幫你爸媽隱瞞了你這個雙生子的存在,沒有一起帶回本家,所以族長罰她一回本家就要去思過崖面壁一年。”老頭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他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比哥哥晚出生一年,我記憶力裡的成長,讀書都是比他小一年,他們肯定有什麼誤會,您帶我去找族長,我和他解釋清楚。”陳予諾拉著老頭說。

“你姥姥親口承認的,你和你哥哥確實是雙生子。”因為今天早上就是他接表妹到宗祠裡見族長的,表妹她自己承認的時候,他也在場,他也沒必要隱瞞他們。

“不可能,我都說不是了,姥姥怎麼會去承認這些無稽之談的事情呢?”陳予諾毫不示弱地反駁道。

“陳予諾,你冷靜點。”老頭安撫道。

“你叫我怎麼冷靜?我要見她,我要見我姥姥,帶我去見她。”陳予諾激動得大喊大叫。

“予諾,你冷靜。”張勻非常擔心向前勸導說。

“你閉嘴,閉嘴。”陳予諾推開張勻大喊道。

陳予諾一陣頭脹欲裂,雙手緊緊地按壓著腦袋,情緒激動讓他舊疾發作,他疼得無力支撐身體,雙腿跪在地上,嘴裡還不停地喊著要去見姥姥。

“予諾,我帶你去找姥姥,但你要趕緊冷靜下來。”張勻攙扶著他的身體試圖用一些話來讓他平靜。“看著我這樣深呼吸。”

“真的?不騙我?”

“不騙你。”為了讓予諾冷靜下來,這回又要騙他,三番四次的,張勻也極為痛苦,他怕他們將來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聽張勻答應他,會帶他去見姥姥,陳予諾才慢慢妥協地學著張勻深呼吸。但陳予諾的舊疾豈能一個個深呼吸就能解決的,沒跟學幾個他整個人都已經昏厥過去。

還是老頭按張馨妍交待的方法才行,他在陳予諾的房間點了一些安神助眠的香,然後再用溫水餵了幾顆醫生開給他的藥。這樣,陳予諾緊皺的眉頭才慢慢放鬆,臉色也開始有點氣色了,看予諾睡著後,張勻才放心的退出房間。

“張伯伯,二太老夫人的事情真沒轉彎的餘地嗎?”張勻問。

“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不能再求情了。”不是表妹一直深得族長大哥的寵愛和族長有愧於她,她那能把事情隱瞞得了這麼多年。